季禹现在只要一听到白柔提及宁醉墨,他就头疼。
要不是为了宁醉墨,白柔必然会有大好的前程,就因为一个已婚男,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不是没有办法。”但是他对白柔,又跟白柔对宁醉墨有何区别呢?
都是深陷爱情的人,又有谁能清醒地看待这一切呢?
白柔眼含期待的看着季禹,“什么办法?”
“就说档期太满,近期都没办法出去了,一直要拍戏,也没办法创作稿子。”季禹觉得这个法子很好。
因为白柔毕竟是个艺人,演戏和所谓的参展,那必然是演戏重要。
但是这个方法被提出的瞬间就被白柔拒绝了,“这个理由太烂了,醉墨也不是傻子,肯定能够知道我这样是故意的。”
“必须要想一个没有破绽的法子,起码让醉墨一时察觉不到异常。”白柔能够感觉到此次TQ对宁醉墨的重要。
她如果就唐突地拒绝,自然不合适。
季禹抿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那你认为,应该如何?那就还有另个法子,那就是你的手出问题了。”
“无论是作为设计师还是演员,如果手受伤严重,都无法工作。”这个办法必然会伤害到白柔的手。
这出戏,如果不真实一点,那宁醉墨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可以!”
白柔为了宁醉墨,当时割腕自杀都可以做,现在只是伤害一下手,有什么难做的?
“你确定?”
“如果你真的采用这个方法,你这胳膊起码要严重的打石膏这个地步才可以。”季禹自然是不忍心让白柔这样。
他还是偏向于白柔告知宁醉墨,档期太满,没时间参加大展。
白柔紧着牙关,“可以,只要能够让醉墨不要怀疑,并且心疼我,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那之后我会看着办的。柔儿,你之后少往他身上放点心思吧,你一味的往他身上扑,会适得其反。”季禹这话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女人显然听不进去这话,玩着手机敷衍的应声。
“下午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帮我约着醉墨见一面,你帮我去问问你之前备选的人有没有大概构思?”
“我可以过去和醉墨聊聊作品,要让他知道我也是用心了的。”白柔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宁醉墨接触的机会。
季禹微微皱眉,“既然都已经决定不再参展,你这样的意义在哪里?就算是现在用心……”
白柔明显不悦这话,打断了季禹,“你懂什么,不参展是一回事,但是我的前期准备工作也需要做足。”
“这样到时候胳膊受伤了,也能够让醉墨知道并不是我不愿意参展,而是因为硬性条件才不能参展。”白柔都安排得妥当了。
季禹无奈,只能应下。
……
宁氏集团。
“醉墨,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白柔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探着头温柔的笑着问候了一句。
男人抬头,见到白柔眼里一抹失落,“你怎么来了?”
白柔拎着咖啡的手一紧,面上依旧含笑,“是这样的,之前不是那个TQ大展吗?这几天我想着手准备起来了。”
“就想过来跟你探讨下,最近一直忙着拍戏,脑袋空空,难得几次有灵感,但都没时间坐下来画。”白柔自顾自地走进了办公室,将咖啡放在了男人跟前。
而她就坐在了男人正对面,“我问了下唐助理,说你这会没事,所以就擅作主张来打扰你了。”
宁醉墨听到这,自然就不会赶白柔走,一秒进入了工作状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