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翌日。
白柔几乎一整夜没睡。
当时季禹一走,白柔就后悔了。
她离开谁也不能离开季禹,要不是季禹,她这些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昨晚也确实是因为季禹头一次没忍得住脾气对她发火,她当时脑子抽了,就开始彻底发疯了。
“季禹。”
白柔有他家的密码,自己输了密码就进来了,手里难得一见还拎着一堆吃的,“我路过给你买了点早饭。”
男人坐在沙发上,头也没回,“想好了?解约?”
“不不不,昨天我是自己脑子抽了。你对我来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都死了。”白柔说得委屈,放下手中的东西,慢蹭蹭的往沙发旁走去。
季禹转过头,看着她,“你确定真的想好了?不会在到时候又怪我多管闲事吧?”
“怎么会呢?我再也不会说了,我当时真的脑子一抽,你知道的,我对醉墨已经是一种执念了。”
“所以……在你跟前我就总肆无忌惮了点。”白柔说得是心里话,季禹一向都对她百依百顺。
白柔一直以来能随心所欲,想拍戏就拍戏,不想拍了就不拍,都是因为季禹在给她兜底,季禹身上扛住的压力不比她少。
季禹挑眉,倒是很意外白柔的这番话,毕竟白柔在她跟前,一直都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会道歉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真诚。
“你真的知道了?”
白柔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紧挨着男人,“我真的知道了,知道谁才是对我真正好的人,就是你。”
“这些年来,我身边陆陆续续都有人走有人来,但只有你在我身边。”白柔挽住他的胳膊,顺势靠在了季禹的肩膀上。
季禹心里是有白柔的,所以才能一直这么纵容着她,“柔儿,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可能……”
“我知道,别说了。我现在一听这个话,我就心里难受。昨晚一夜我都没睡,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你道歉。”
白柔脑袋在他肩膀上蹭呀蹭,“以后我都听你的,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在你面前不会在那么放肆了。”
她柔情似水地对上季禹的双眼,“不能再把脾气发泄给最亲近最爱的人,不能再对你恶语相向。”
“柔儿,你真的长大了。”季禹眼里都是满足,他昨晚还以为白柔会因为那骄傲的自尊心不会再来找她。
看来白柔也不是单纯的傻白甜,心里也有一杆秤,知道现在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最合适的。
白柔主动把吻递给了季禹的脸颊,“你是最好的。”
……
医院。
“夫……景小姐。”秋婶刚想喊夫人,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景舟舟抬手,示意不用客气,来到跟前,细细的看着宁老太太,不由得连连轻叹息几声,“奶奶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医生说还需要静养。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各方面不如年轻人,你也不用担心了。”
景舟舟如何能不担心,宁老太太这样大的年纪,万一当时没有及时送到医院,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说宁老太太对她也只是一般,但总归在她最难的时候伸出了手。
“那你既然来了,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刚好也去再找医生配药。”秋婶起身,给景舟舟倒了一杯水。
秋婶前脚离开,后脚宁醉墨就来了。
她很难不遐想这一切是特意安排的,否则未免也太巧了。
宁醉墨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