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树欲言又止,想为小兔子正名,最后干巴巴地说:“不算。”
“现在好啦,她答应我不会再写我们的故事,你可以放心了。”
“其他人要写怎么办?”
“啊?”林月没想到这个问题,其他人她不认识怎么抓?
杨嘉树揉揉她的头,“没事,除了林楚,其他人写不了让你起鸡皮疙瘩的话本。”
对啊,其他人写的她可能都看不出来,林月想着没忘护住脑袋,“别弄乱我的头发。”
“没有乱,还是很还看。”杨嘉树弯腰捧住她的脸,仔细扫过每一寸肌肤。
少年的视线太强烈,林月不自在,后退一步,逃出他的手掌。
“不要耍流氓!”
“我想多看几眼。”杨嘉树停住脚步,“小月亮,我马上要出征了。”
林月回身,今日秋风有些萧瑟,扬起杨嘉树高束的发。
他长得高大,但看脸庞还是个少年,林月想不出他是怎么一刀砍下人头的,总觉得面前的他和世人口耳相传的他是两个人。
现在杨嘉树站在她面前说他要出征了,林月才慢慢有了实感,他们是一个人。
“你……小心。”
对她匮乏的送别语,杨嘉树很高兴,“好,我会早点回来。”
他又说:“和林楚不要太亲密。”
明白他是好意,林月不好反驳,试探地问:“……你找到证据了?”
“等我回来,就找到了。”
那就是没有,林月不和他争论。王府出现在眼前,她说:“就送到这里吧。”
“等一下。”杨嘉树拉住她,“你说的旺财在哪?”
“啊?你……你还记得?”
她随口一句话,他难道真的想去见见旺财?
“你说的话我当然记得。我上次来走的大门,没看见它。”
虽然她没有恶意,但要是他知道她把他比作狗,会生气吧?最好别让他们见面。
林月迅速找到借口:“……它生病了,下次吧。”
杨嘉树有点遗憾:“希望它赶快好。”
“嗯。”林月心虚地应道。
“希望小月亮会想我。”
“嗯……嗯?”
杨嘉树笑了,“说好了,不许反悔。”
“你使诈!”
“是,炸出了你的心里话。”
林月自知说不过他,转身欲走。
杨嘉树从背后勾住她的两根手指头,“等会吧,我再看看你。”
林月被手指牵扯,禁锢在原地。“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觉得好看,我觉得好看就够了。”
这是什么道理?林月为他的歪理邪说震憾。
杨嘉树晃晃她的手,“我给你写的信呢?”
“……收在抽屉里。”和李阙的信放在一起,他突然提起做什么,林月不由地降低声音。
心虚什么!她只是把两封信收好放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要心虚?
“你问信干什么?”
“到时候我大概是没有时间写信的,你要是想我了,就拿出来看。”
林月:“……你不是说很快回来?”
“是。”杨嘉树眼角眉梢的笑意收敛不住,“我很快回来。”
他眷念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指腹,“你进去吧。”
林月点点头,垂下的袖子完全遮住手部,她悄悄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指腹残留的温热像烫在心底的一点红焰,滚烫得让人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