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你还在关禁闭呢。”
“松开!你们背着我派邦彦出去了!”
“那又怎样?他这个年纪,有的都有孩子了。”
@¥#
此处省去一百字不重复脏字。
平沙用力扯断脚上的枝条,恶狠狠地盯着它:“让他去还不如让我去。邦彦什么水平,你还不清楚?都被你喂成猪了。打不过,逃不过,他去就是送菜的份儿。窝瓜脸老头也同意?”
白绝半捂着嘴,噗嗤噗嗤地笑。
“这就是你父亲的意思。上次从宇智波回来,他就一直盘算着这么做了。”
“别提宇智波户隐了,就算是斑,也能轻轻松松把邦彦撂倒。他和宇智波户隐站在一起,连正眼都不敢对上。鞋拔子老头居然还幻想让邦彦去和他打擂台!”
气死了!
平沙一口气横在胸口,懒得和白绝继续掰扯。
她像一阵风似的闯进屋内,乒乒乓乓地收拾了个包裹绑在背上,回到院子里胡乱装了个忍具袋往腰上一系,就准备出发。
白绝拖着长长的和服下摆,靠在墙边。
“你现在去也已经晚了。他们早就开拔了。一年一次的秋季会战,没人会再让着你胡搅蛮缠了。”
秋季会战?
平沙扶着门框,慢慢转过头来。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冷静的怒火。
“老头子和邦彦都上战场了?”
白绝点点头,推开木门,指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说:“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后果。”
它今天没补妆,红润的气色早就被露水打湿化开了。“母亲”顶着一张鬼画符样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后果……无非就是挨顿打,再被关几个月禁闭,对她而言不痛不痒。
但是邦彦愿意回来吗?他已经十四岁了,比宇智波户隐都大,也是少族长,理应在族里拥有自己的势力和地位。老头子把他带出去,也是为了他好。
适逢乱世,武力至上。要想保全自己,保全族群,他不得不走这条路。
他终于准备努力了,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平沙握着破苦无,低头不语。
见她不冲动了,白绝慢慢地靠过来,娇笑着拿手指扒拉她的头发。
“行了。这次是几个忍族会战,羽衣和宇智波的联合是最大的一股势力,没人不长眼地去惹他们。况且黑绝也跟了去,由它在,情报绝对不是问题。快来帮我洗衣服。”
……
一个大大的卧槽从心中升起。平沙顺从地跟着走了两步,趁着白绝心满意足的时,猛地拔地而起,跳到屋顶上躲开了它的追击。
她连续后跳甩开了人,踩着看不见的风攀升到白绝够不着的高度。
“我去看看就回,不用留饭了。”
说完,拖出一道蓝影,消失在清风之中。
白绝站在院子里愣了下,突然笑了起来。
这丫头的查克拉属性是风吗?真少见啊。难怪跑得那么快。
它摸了摸头顶的头发,发现假发套居然炸开了。
咦?怎么回事?
下一秒,转身的一刹那,危机感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尾椎。还没来得及冲上后脑勺,白绝立刻全身发麻,不能动弹。
等它恢复后,低头一看,光着的脚板被灼出了一片炭色。移开脚掌,下面是一只铁质的圆圈。
白绝拾起来一看,辨认断口,发现这是苦无的手持把。刚才和平沙对练时,被自己削断了一截。
难道那丫头,还有雷属性的查克拉?
它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