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忍者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偏头去看。
就着他这一回头的动作,手臂往前一刺。
冰凉的刀刃顺势贴颈一转,半块叼在嘴里的面饼滑落在地。
喷薄而出的红色将面饼染上残阳的色泽。
两只手臂毫不遮掩地从车下伸出,扶住了尸体,将尸体拉到阴影里。观察了一下,没有再过来的脚步声,一只脚伸了出来,顺着刚才跺脚的脚印扬起灰尘,把沾血的面饼盖了起来。
一头和杂草无甚区别的毛头从车下钻了出来,布满灰尘的脸上,两只金色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凝成直线。
平沙冷漠地用袖口擦掉苦无上的血继,淡色的眼珠子转到被粮草挡起来的另一边。
志村忍者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群情激奋地似乎要倒打一耙了。
可他们不敢。
她埋伏在这里听了很久了,这群人就只会嘴上哔哔。真有千手忍者巡逻过来,他们就和鹌鹑一样老实。
典型的吃威不吃恩,和高濑一样。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她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如果有一日,千手落到家门凋敝,实力不济,志村的态度会怎样?
依稀记得后世志村好像出了个火影,千手的是……个很大胸的女的?
呵!不管怎样,反正没有宇智波的。
她用力摇了摇脑袋,把稀碎的记忆从脑干里晃出去。
现在可不是回忆的好时候,得把握好机会,一次性干个大的。
重新检查遍下撤退的路线,平沙掏出车底下的草披搭在肩上,加上头上的草帽,应该看不出她是人还是动物。
弄点泥灰将脸涂得更脏,吐点唾沫沾手指上,在鼻翼两侧勾出两道法令纹一样的纹路。加上和“母亲”一模一样的金眼睛,她满意地点点头。
山魈嘛,也是猴子的一种哦。
而猴子,正是负责另一边防守的猿飞家的通灵兽。
不对!好像是猿猴。唉,算了算了,长得差不多就行了。
人在极度恐惧震怒的情况下,判断力直线下降。尤其这群家伙还不自我检讨,喜欢到处甩锅。没理由,也会被他们找到理由。
平沙拿出早已脱下的藤甲,满意地摸了一手油。
花猪丸做得不错,临上场前还给她保养了武器。正是适用。
她用力切碎小藤甲,纷纷点燃,用一手上不了台面的手里剑术飞得到处都是。
□□枯茅草扎捆住的粮袋干燥无比,火苗一落在上面,马上扩散成一片片挡不住的火势。
志村的忍者惊叫起来,四处寻找偷袭人。
奈何着火点太多,而平沙的手里剑术着实烂得不行。
那些人以为胆敢放火烧粮的至少也是精英忍者,追溯起来依然用固定思维推断可能的攻击线路,全然没想到是乱丢的可能。
烟雾四起,平沙趁这机会,连续在车底翻滚躲避视线。
可志村的人实在太怕死了,他们死了一批,余下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就怕被突然袭击。
人数太多,就算他们急了,很快也会发现有团草球能自主滚动。
差点被踩到一脚,平沙缩回到一辆尚且完好的粮车底下。
周遭一片火堆黑烟,烟雾袅袅直升天空。天朗气清,这是完美的信号弹。
得趁更多的人围过来前逃出去!
平沙趴在地上,开始用手刨地。
感谢白绝,临时教了她一点忍术基础。
雷遁不仅可以加快速度,还能增强肢体力量。土遁不仅能用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