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家属就在不远处掰头。你问我是不是如愿了?
我去你的@#¥@#%……*&¥%
平沙忍住骂人的冲动,低下头掩盖眼中恨意。
“感谢‘母亲’高抬贵手,放过邦彦和老头子。他俩虽然实力不济,但还能用段时间的。以后我一定看好他们,绝不给您造成麻烦!”
“呼唔哈哈哈哈。”
黑绝的笑声比白绝难听多了,像摁着一把刀在砂纸上来回摩擦。至少白绝娇笑起来能把羽衣天丰的腿弄软。
平沙腹诽着,点头哈腰地陪着笑。
“您多厉害啊。想杀谁就杀谁。杀个宇智波算什么,后面那群千手,就算一拥而上,也全不是您的对手!”
“哦?想把你惹的祸,引到我身上?”
黑绝斜睨着她。
平沙一脸正直地连连摆手。
“怎么敢的?只是一个比喻罢了。您来此地,肯定有大事要忙,怎么有时间和一些闲人搅和。您忙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是真的转身就跑。
黑绝呵呵一笑,俯下身拾起灌木丛里的断腿,手一扬,预判着丢到了她身前。
平沙一个急刹车,草鞋在地上摩擦出一条深痕。
又tm干啥!
她愤怒地回过头,眼睛气得越发金黄圆润。
“捡起来,带回去。别说‘母亲’不帮你。这可是你未婚夫兄长仅剩下的一条腿。你要是有点脑子,就能用这条腿给自己提前造点势,顺便慰藉慰藉你的小未婚夫。”
平沙愣住了。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精细编织的草鞋,边缘用细密的针脚缝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边,布纹细腻不硌脚,绳结也是柔软的碎布拧成的。
绑腿洁白干净,一看就经常洗,深蓝色的裤脚一直延伸到断口,断口一片模糊,苍白的大腿骨齐根而断。和黑绝附身的成年宇智波一比,好像是短了点。
呕——
早上吃的不多,现在全呕出来了。
平沙撑着膝盖,死死盯着地上的断腿,脑子里一片浆糊。
斑的……哥哥……
叫什么来着?
她突然发现自己得了短期失忆症,居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和模样了。
手里的苦无掉到了地上,平沙抱着脑袋蹲了下去,用力捶打着太阳穴。
这是受惊过度引起的肾上腺素喷发,头脑眩晕罢了,很快就能恢复。深呼吸,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好了!
她抬起头,质问道:“你是来杀宇智波户隐的?为什么?他没有惹到你。”
啪!
面对她的愤怒,黑绝扬起手,一巴掌扇下。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问这样的话?宇智波未来族长妻子的身份?呵,还是我给你定下的。你哪儿来的脸站在他们那边质问我?我对你的要求一直都很简单,弄清楚因陀罗的转世体是谁。去除太老太小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个。这个年龄刚好踩线,又比你强上不少,自然得我亲自出马验证。喏,验证结果就在这里。”
它踩住户隐断掉的大腿,用力把断口里的残血压了出来。
“他不是。”
“接下来就轮到宇智波斑了。他年龄太小,还没开眼,现在看不出什么。我还有要事要做,未来几年,轮到你盯着他了。什么时候开眼,什么时候通知我。”
说完,黑绝裂开嘴角。
“好好记住‘母亲’的话,不要妄想反抗我。不然……哼哼。”
平沙捂着被打歪的草帽,单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