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还吃了我们一大批粮食。难道我们还要帮他们收拾这些小事?”
次奥!
纯傻子。
地也给了,粮食都给了,这么好的收服人心的机会都不把握住。活该你们越打越少。
平沙低头思索,下达命令
“平民的命也是命。尸体带不回来,牌子总能立一个。这件事你带着邦彦去做,给死掉的人都刻块木牌子让人家里供着。也算是一点安慰。”
“可是……”
羽衣莲的目光飘向最前方的族长。他可是族长的铁亲信,就连被休弃的前夫人一家都是由他去联络照顾的。
平沙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犹豫什么,顿时低声冷笑起来。
“你在外面已经当着他的面,接受我的命令把他控制在山坡上不得动弹。怎么?现在回到族里了,还想着弃暗投明改旗易帜?不怕抛弃了我还被我妈知道了?”
这……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这对母女,这对母女难道真的要彻底架空族长大人吗?
羽衣莲心头冰凉,被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往旁一带,正好看见低眉垂眼的羽衣诚一郎。
是啊。连最强的诚一郎都被夫人笼络到手了……族长,我,我,唉。
羽衣莲苦笑着闭上眼,复而睁开,向平沙躬身行礼。
“您也继承了族长的血脉,在下听令于您,天经地义。”
他嗫嚅着,犹豫再三,趁着初次效忠带来的好感还没消失,赶紧把不中听的心里话告诉了平沙。
“如果您还想更进一步,像夫人一样,就不得不放弃原有身份带来的便利,彻底地加入我们。”
“原有身份?呵!”
平沙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有个球的身份。
不冠姓氏,是黑绝的意思。这样能含糊着把自己归到大名那边的血统里。卖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而羽衣天丰,从小到大,他都没提过这件事。
看了看人高马大的羽衣诚一郎,想了想白绝妈妖艳黏腻的模样,平沙摸了把自己的脸,和羽衣天丰羽衣邦彦没半点相似之处。
当然也不像羽衣诚一郎。她的白绝妈是之后才能独立行动,前三年黑绝一直附身在它身上,天天半夜爬到羽衣天丰头上给他洗脑。
八成还是真妈还活着那时候的事了。
次奥!
从灵魂到身体,由内至外的来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