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时候直接给他们的,现在却由宇智波转交了。
地位下降明显。
她揣着手,一派游手好闲的样子在街上晃荡。路上遇到熟识的族人点个头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一路下到半山腰,房屋的建制开始简陋起来。平头正脸的院门几乎没了,房屋也多是薄薄几块木板搭成。上面在铺点树枝树叶,就等于是间能睡人的屋子了。
这里是依附羽衣的流民居住地。他们背井离乡,千里迢迢地碾转多地,才在最惧怕最看不起的忍者手下讨到了一块安全之地。
来之不易的平静让他们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空间,有个地方能休养生息就不错了。余下的……都得靠豁出性命去当敢死队才能得到足够的粮食。
平沙站在屋后阴影里,听着不远处有女人和小孩的哭声。而邦彦的劝解声混在其中,显得特别无助。
她听了一会儿墙角,发现对方全程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节奏,当机立断地决定不露面去帮忙了。
开玩笑。失去理智的人最难劝了。这种情绪上头的,就留给邦彦去磨炼耐性吧。
她钻进屋后的树林里,踩在树干上绕开了流民们的房屋。正准备回到小路上,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哭泣声。
嗯?
拨开布满尖刺的灌木,平沙来到一片空地上。眼前的一幕让她也忍不住眼角抽搐,无语望青天。
几个成年人围成个圈,手里拿着木棍殴打着中间那个看不清脸的人。
“哈!叫啊,你再叫啊。你爸已经死了!你妈要改嫁,谁还会来管你?”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看你妈着急改嫁的样子,该不会你不是你爹的种吧。”
“你爹是个狗东西,你也是。平时仗着是族长夫人的亲戚欺负我们,还敢对夫人不尊敬。我们打你,就是为了替夫人和少爷出气。”
中间的人被打得快没气,那些人觉得还没尽兴。一把抓起了他的头发,将人提了起来。
咦?
平沙伸手掰了根树枝。
“幸亏他死得早,不然的话……”
他提起地上那个满脸血的家伙,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
嗖!
一根树枝擦着他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手臂失力,被提着的那人失去意识地滑落在地。
“你口中的族长夫人——是哪位夫人啊?”
平沙踩在树干上,指间转着余下的树枝。
“不好!是那个臭丫头!”
领头的人眼珠子乱转,显得既心虚又急躁。
“哦——知道了。原来是她啊……”
平沙露出不明意味的笑,眼睑微微下垂。
白绝的虚弱和她有关吗?
平沙瞥了眼躺在地上那个孩子,问道:“是她指示你们打死自己兄长的孩子?”
那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头领作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低声回答:“这件事很复杂。高濑以前总是欺负人,我们也是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就把一个小孩子打成这样?你们是奔着打死他去的吧。”
“没有没有!我们都是大人了,怎么可能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不信您来看看!他活着好好的呢!”
头领忙不迭地用脚去踢了踢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他瞬间慌了起来,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小小姐!我真的没有打死他!我们下手有分寸的!这小子肯定在装死!”
毫无知觉的人被拉来扯去的,人都快被分尸了。这么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平沙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