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着不属于它的身体向外走去。
“告诉你也不会懂。”
又是谜语人。装什么装,当我不知道你结局就是被送到天上去当卫星。
平沙踢了脚泥土,提起地上的其余几具尸体丢到一起堆起来。她双手交叉,用力一捏,平整的地面猛地往下一陷。碎裂的土块石头带着尸体一起落入坑中。
看看单独放到一边的龙彦,平沙陷入了沉思。
此情此景,和黑绝杀宇智波户隐何其相似。它没嫁祸,我可以啊。
她背起龙彦的身体,慢慢地往流民的村落那边走去。刚刚用了个土遁,幼小的身体有些脱力。等看到茅草屋边的人影,脚步都蹒跚了起来。
简陋的茅草屋密密地挨在一起,不远处就是围拢一圈看热闹的人群。
有人留意到村外来了个奇怪的人影,互相传递着消息,招呼着一起去看看。
走近才发现,居然是族长家的小女儿背着个看不清脸的人。
凑热闹的人里有一些是一起在战场上冲锋过的敢死队员,好感度已经从恐惧刷到了友善。
他们聚集过来,隔离开其余敌视的同伴,张罗着想帮忙把重担卸下。
平沙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坚定地背着龙彦的尸体钻进了热闹圈的最中间。
在那里,邦彦正一脸无措地跪在地上,伸出的手想要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却总是使不上力。
看清瘫在地上失声痛哭的人是谁后,平沙冷笑起来。
那人不知是不是发现有人靠近了,哭的声量越来越大。
“母亲,您先起来吧。”
“我不配做你母亲!别把这个称呼按在我身上!”
“不是,您先起来。地上脏,多不好啊。”
“呜啊——你嫌弃我脏,我亲自生出来的儿子嫌弃我的样子!一年到头都不来看几次,现在倒是想管起我来了。要不要脸!你跟谁学的那么不要脸!我要撕烂她的脸!”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就着爆发的情绪动起手来。
邦彦直觉理亏,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扎起的小髻都被扯开了,狼狈不堪地左支右绌。
怎么不来救?那些人回来不是说兄妹俩在战场上感情很好吗?那丫头都肯为了哥哥性命相搏了。
女人藏在散发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假装被邦彦推倒,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扶着地面,装着柔弱无比的样子,眼里含着一泡泪水要掉不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乱世里,家族家庭的联系比想象中的更加紧密。而为了保证这份紧密的联系,子女对父母无条件的服从几乎是从下到上的共识。
虽然是被休弃的前夫人,但确确实实是邦彦的生母。就算他是少族长,对生母动手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行为。
一时之间,邦彦手忙脚乱地要扶人起来,又不得不对旁边围观的人群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低声下气地陪着不是,就差要双膝下跪行大礼了。
好在他旁边跟着羽衣莲,硬生生地拉着他手臂,不让人趴下去求情。
羽衣少族长只能给父亲以及现在的母亲行五体投地的大礼。若是在这里给一个平民行了大礼,回去后那位夫人不知会如何发飙。
大名的女儿,白夫人生气起来可就不只是干嚎两声了。
平沙拖着步子来到两人身边,朝着哥哥小腿踢了一脚。
邦彦困惑地抬起头,看到她下意识想要挤出一抹沉稳的微笑,却因为头发被攥住,痛到面部扭曲,半个身子都歪了下去。
平沙对他笑了笑,侧过身子,背上的尸体失去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