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浅显的常识,她已经记不起来任何具体的知识了。
全部还给老师们了。唯一能夸耀几句的只有体育老师了吧。她现在速度还挺厉害的。
平沙自嘲地一笑,拾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丢向河面。石头斜着撞到水面,反弹跳了一下,才落入水中。
另一枚石头从身后越过,擦着水面直入其中,头都不带回的。
“笨蛋。石头挑错了。”
平沙摇着头,从浅滩上挑了块扁平光滑的鹅卵石丢给身后的斑。
“用最大的面积摩擦,辅以适量的加速度和角度,就能在水面上连续跳好几下。”
斑接过石头,随手抛了两下,直接丢入水中。
“谁像你啊,还有时间研究玩的手法。我得加强练习了,不能坏了手感。”
“你手里剑不是挺准的吗?怎么还要加强?”
斑盘腿坐下,不管鹅卵石坐着有多难受,表情一如既往地满不在乎。
“啊……没办法呢,毕竟我是哥哥呢,得给弟弟们做出榜样。”
不是有宇智波户隐吗——烫嘴的话在嘴角转了一圈,被平沙憋了回去。
她没有刻意追问,只是同时坐到斑身边,抱着双腿一起看着水面上还未消散的波纹。
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别说,尤其是幕后黑手和自己牵涉颇深。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斑突然开口说道:“知道吗?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比户隐差。他六岁才开始训练,我三岁就开始练习手里剑;他十二岁才跟着父亲出战,我七岁就能去;他六岁才学豪火球,我六岁已经会不少火遁了。我一直以他为目标,但从不觉得自己比不过他。”
平沙默默点头。
你的确很厉害,现在就很厉害了,以后会更厉害。
“但是我没他厉害,现在发现了。”
“诶?”
不是吧!我刚夸完你,你就啪啪打脸。这以后谁还当你捧哏啊。
平沙脸上表情很精彩,斑扯了把她的羊角辫,换来怒目而视。
“物似主人型!养只坏鸟,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哈哈哈!阿角也啄你了?她的训练还没结束,性子还比较野。你忍着点。”
啧啧啧。真是渣男一样的发言。
平沙竖起食指左右摇晃。
“不可能。它要是再敢啄我,我就把它关进柴房里饿上三天三夜。看看是她狠,还是我狠。”
“真是狠毒的女人啊!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斑感慨着,往后一躺,仰望着天上的流云。
平沙咧开嘴皮笑肉不笑道:“让你失望了啊,我就是这幅德行。后悔的话,你去退婚呀。”
斑转过头,脸色阴郁。
“你这么想退婚?”
“不是你这么说的吗?”
斑转回头,略显清瘦的脸颊被碎发挡住。
“没有,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古里古怪的……
浅滩上的石头太膈人了,平沙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其实吧,我也觉得我不比任何人差,包括邦彦。对了,邦彦是我哥,你还记得吧。”
斑从鼻子里发出笑声,示意她继续说。
平沙想着不就是遭受打击情绪失落嘛,比比惨就能开心一点了。她试图站在斑的角度看自己的经历,顿时觉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不忍直视视而不见见者落泪泪盈于眶哐哐撞大墙。
“你看看,我无……”父无母。不能说。明面上还是有的。
“家庭不……”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