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窗缝外的夜空,明亮的星子汇聚成闪亮的星河。
想到平沙,就想到她曾提过一嘴的人的灵魂说。
也许在星河的某处地方,户隐的灵魂就在那里选了个更好的世界转世投胎了。
希望他来生不再是忍者,远离一切苦难。
“你信佛了吗?”
“不信。”
“那为什么天天待在佛堂里?都五年了,大家都习惯你在族里了。”
“……”
“哎。不管你从哪里来,到底是谁,都这样儿了,就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吧。你是忍者,还是平民?哪家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哎呀!我们千手可擅长治疗了。你把态度稍微放软点,父亲肯定就允许族医来帮你治疗了。别说烧伤了,断腿——我们都能治!”
绷带人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裤管,反问道:“没腿也能治?”
少年柱间一时语塞,咕哝着转移话题。
“就是个比喻,比喻而已。你要是配合的话,装一条铁腿也不错嘛。”
“那算了。”
见他意志消沉,柱间好奇地问道:“名字呢?名字总能说吧。”
绷带人呵呵一笑,满嘴烟熏火燎的味道,嘶哑得像是两把苦无在摩擦。
“小朋友,奉劝你一句。出门在外,绝对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名实姓。小心被认出来后……”
“打闷棍是吧,我懂。”
柱间煞有其事地点着头。
“你真是个好人。算了,不想套你话了。老年人就是喜欢多想。我觉得你人真心不错,会持续帮你在父亲面前说好话的。”
他哈哈一笑,浑身充斥着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耀眼得像一轮初升的太阳。
太刺眼了。
绷带人慢吞吞地转过身子,继续扫他那扫不完的灰尘树叶。
没有等到回答,柱间也不在意,大笑着翻出院墙去找弟弟玩了。
作为长子,他有很多事要做,绝不可能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所谓的温厚爽朗在绷带人眼里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
千手柱间人越是宽厚大方,就代表着他的人格魅力越大,千手也越团结,能吸引来的助力就越多。
接触的越久,他就越提防。现如今,他满心都是担忧。
这个曾经本应属于自己的对手——换成了斑……他是否能积蓄到足够的力量与之抗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