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都破不了防。 平沙随口应下了他的指责,好奇地问道:“那我要是放你走,你会不会认为我是好人?” 没有合适的封印术,基本无法开发尾兽的用途。 像后世那样做朋友? 看看这糟糕的脾气,动手比动脑快,我信它个鬼。 人猿的小眼珠子在厚厚的眉头下鬼灵灵地转了好几圈,“人类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你们不都是蚂蚁身子大象的胆子,不一口气吃到饱,连骨头都不会吐。我不信!” 它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小眼珠子转得和心眼子一样快。 平沙哼了两声,竖起大拇指,鄙视地点了点门外面。 “抓你的那些人和我也不是一路的。只不过冲到面前恰好是你这个倒霉蛋。如果放你走,能让他们过得不好,那我就痛快了。就是不知道,你能痛快不痛快?” “你要杀他们?” “坏人钱财,等于谋财害命。他们都要杀我了,我还惯着啊?” 人猿撅起厚厚嘴唇,茂密的胡须一抖一抖的。 它紧紧盯着眼前此人,“那你立刻放我走。我保证走了就不回来。” “成交。” 平沙笑着拎起丫的衣领往外拖。 拖到楼梯口,人员的脑壳撞上栏杆,发出砰砰的响声。 “让我自己来!”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 平沙哈哈大笑。 人猿抗拒着胸口的麻痹感,两只黑豆眼向上翻出了眼白,才见到对方苍白的下巴。 察觉到它的视线,平沙垂下眼,两只亮得和满月一样的眼睛全是浑不在意的煞气。 也不怕人猿听见,她径直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让你马上就在城里大闹一场发泄怒气?你是不是觉得我脖子上顶的是水缸?” “我都保证了!你们人类太狡猾了!” “哈哈哈哈。我也保证了。信你不如信我自己。”平沙把它扯到了院子里,和守住门口的两个宇智波对了一眼。 火浦指着她,手指都开始抖起来了。 “你做了什么?” 人猿狰狞的外表和抓着它的少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平沙腾出一只手把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捋到脑后,手上的血和头上的汗乱七八糟地混在了一起。 “一只不成功的人柱力,挺可怜的。我带到野外去放了,你们和斑说一声。” 火核眼角抽搐,视线从她半边脸的血印子转到人猿身上。 “人柱力是什么?”他谨慎地问道。 “呃,忘记你们还不知道了。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回来再和你们聊。千手的还没来,攻击肯定不止一波。你们先加油,等我回来。” 虽然从斑的话语里听过很多次,但他们却是第一次和他的未婚妻见面。 无论是当年被打扮成花团子的小女孩儿,还是羽衣唯一的姬君,这两个形象都跟现在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沾不上边。 火核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斑提到过的那个过得很困难,需要他保护的未婚妻,是真的吗? 平沙和他们点点头,带着手里的人跳下高台,就消失在城墙的阴影里。 等到斑赶来的时候,连根头发都没剩下。 他无语地看向两个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