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忍者心狠手辣,即便你是个女的,也不遑多让呢。”
哟呵~话终于说开了。
平沙笑着在她对面盘腿坐下,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柄苦无。她像花魁转烟斗一样转动着苦无,速度快上了好几倍。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逃走,私奔,报仇,杀人,都可以。看在你解了我燃眉之急的份上,只收一半费用。”
“杀谁都可以?”小紫认真问道。
平沙想了一会儿,苦无已经转了十来圈。
“看情况。越难杀的,价格越高。我怕你给不起。”
“哼。我还怕你没胆子呢。”
只要不是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之类的,就算是其他忍族的族长,她都有一击即退的机会。反正又没说非要杀死对吧。
但是小紫的口气太大了,让她不由得好奇起来。
“哦?你要杀谁?买卖不成仁义在,说来听听,我会保密的。”
小紫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她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大名。敢吗?”
平沙一愣,苦无差点掉到地上。
小紫顿时发出嘲笑的声音。
“呵!就知道你们都不敢。”
“哦?你和不少人说过?其他人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的职业操守,十有八九会把你卖了。”
“卖了又如何?反正我从小被卖到现在,从来都没人在意过。他们还会觉得这是情趣,游女用来吸引人的稀奇手段罢了。”
“大名也这么认为?”
“呵。他是最混账的一个。”
平沙叹为观止,抚掌感慨。
“没想到大名都是你的入幕之宾,你果然好厉害。”
“这么厉害的能力给你要不要啊?”
当是什么好东西吗?小紫生气地瞪着她。
“好啊。你不知道有多少忍者希望能有你这份待遇。吹耳边风,操控决策,关键时刻只能直接反水,挟持人质索要赔偿,多方便啊。”
平沙理所当然地讲着可怕的话。
这次轮到小紫震惊了,这些做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夹着烟斗,连里面的烟灰都忘记磕了,怔怔地问:“女忍者都是这么想的吗?”
平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哪有那么多女忍者,大部分都是男忍者啦。”
呃——
小紫揉了揉额角,感觉思维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连久经阵仗的自己都差点被带歪了话题。
“我不管,反正我要刺杀大名。你接不接?不接就滚。”
“姐姐。你要真心想刺杀他,你自己上最方便了,哪儿用得着我啊。男人在做苟且事的时候最放松了。你趁机一刀把他了结了,然后再委托我带你逃走,岂不是更方便?花的钱也会少一大半。你该不会以为刺杀大名很便宜吧。就算是随便一个大名,也大多给不出请忍者出手刺杀大名的价格哦。”
“说到底就是你们忍者害怕,把价格抬得高高的。这样就能拒绝接不利于自己的任务!”
小紫气愤地拍打桌面,涂了厚厚一层面粉的脸都气得泛红了。
平沙心如坚石,丝毫不为之所动,甚至还有心情抱臂嘲笑。
“对啊。虽然甲方的要求不能拒绝,但我们也要想办法保全自己的嘛。”
小紫狠狠地盯着她,良久发现对方的金色眼睛一点都不像太阳,反而和野兽一样冷酷无情。她被气得胸口发疼,出门前腰带又系得太紧,饭也没让吃两口,最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往下倒去。
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