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小紫的声音开始变了。她的喊声逐渐嘶哑,痛苦居多,祈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几乎是在哀鸣。
平沙两眼放空,跪坐在脚踝上,像个精美的娃娃一样面无表情。
两个武士互相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眼睛都变得有些赤红了。他们嬉笑着站起来,往平沙方向逼近,嘴里哼着游廓里不着三四的淫词艳曲。
“小妹妹,一个人难不难受呀。要不哥哥们陪你玩玩~”
等走到她面前时,平沙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Md,换个世界,垃圾始终是垃圾。
“好臭啊。”
“什么?”
两名武士一下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说,你们身上好臭啊。”
她抬起眼,被修饰过的眉毛高高挑起,深陷的眼窝里,妩媚的金色杏眼仿佛能勾魂一样,震住了两名心怀不轨的武士。
平沙甜甜地一笑,眼睛里金光流转,像揉碎的阳光被撒在湖面上,吸引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看似慢实则快地抬起双手,后发制人地卡住两名武士的喉咙,一边平稳地站了起来,一边像个大力士一样举着两人双脚离地。
在此过程中,两名护卫武士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郎绝对不是他们可以任意拿捏的游女。她是刺客!
他们想要发出警告,可喉咙被紧紧扣住,不通气。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看着要往青紫色发展而去。
平沙好整以暇地松开了点手,欣赏了下他们以为得救而狂喜的丑样。在他们张嘴呼救的时候,猛地收紧手掌。
两个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绝望。
反复几次后,两人只顾着踢腿挣扎,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试图喊人救命。
这时,里面的小紫已经没声了。
平沙眉头一皱,感觉到一丝不妙。
她注视着两名武士,手掌微微松开让他们说话的缝隙。
“你们大名到底是在干什么?”
武士光张嘴,却发不出声。他们一下子得以松弛,全身肌肉同时失去了力量。一股臭味隐隐传来。平沙这才发现,对方的裤衩子已经湿透了。
她嫌弃地劈晕两人,丢到走廊里。
没用的男人。
不如自己去看。
她挽起袖子,去隔壁房间端了盆水,夹着嗓子在门口问道:“太夫大人,需要洗漱了吗?”
小紫悄无声息,只有男人粗重的鼻息像风箱一样鼓动着。
“滚!”
艹!忍不了了。
还没人对自己这么不客气,黑绝都比你文雅多了。
生母的爹,关她屁事。
平沙想都不想,一脚踢翻拉门。
里面男声顿时惊叫起来,尖利得像被□□的女人一样。
平沙露出快意的笑容,一步上前,就打算把人蒙在被褥里痛打一顿。
刚触碰到被子外层,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穿透屋顶下来。
她抬头一望,宇智波斑裹着半截黑色披风,双目如火,像一道旋风似地朝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