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小米和小麦怯懦地问好声,便主动走了出去,将热水端了进来。
一盆,太少了。
她很是嫌弃这栋楼人的办事效率。打一棍子放一个屁,干什么都要人吩咐细致,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
斑看出来她的恼火,主动承担了为水壶加热的工作。屋里还有一罐清水和一罐酒,可以充当备用。
平沙点点头,示意他在旁边等一下,自己扛着一扇矮屏风挡住了小紫。
斑撇开头,替她守住门户。平沙搓了搓手,回头看了他一眼,偷偷摸摸地拿出了一个手指头粗的竹筒。
竹筒里倒出的血呈现出奇异的粉红色,像是正常的血液添加了乳白色的牛奶一样,丝丝缕缕掺杂在一起。
好像……放过期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眯着眼把筒口凑到了小紫嘴边,试探性的喂了一口。
死马当活马医。人都快没气了,救了再说。
小紫虽然皱起了眉头,但在平沙捂嘴硬灌的手段下愣是吞下了这口陈年老血。
确定她不会吐出来后,平沙将苦无千本钢丝等忍具在油灯上轮流烧了一遍,自己含了口清酒一下子喷到她裸露的身体上。
下手前,她特意和小紫告了歉。
“别怪我出手太狠啊,这是为了救你。如果你足够怨恨,就留着这条命想办法报仇;要是撑不下去了,我就给你穿件红衣服下葬。死后变成鬼,也别放过他。”
这话说的……难道有人刺杀,你还能不保护大名?
斑忍不住回头去看,隔着屏风,只看见一道高举着苦无的黑影。
那架势,和杀人灭口似的。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开始思考着如何和火浦拉近乎,让他透露点开眼的秘诀了。
一番折腾之后,平沙红着双手走了出来。
斑将水盆和布巾递过去,她洗干净双手,长叹一声:“杀人我行,救人是真不行。知道对方的性命就悬于己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
斑见不得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道:“杀人也一样啊。你可以决定他是生,还是死。前一秒活着好好的,下一秒就没气了。再说了,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就算当即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平沙无语了。
真是直男的脑回路哈,不如不安慰。
她半天没吭声,脸色不太好看。
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救好了?”
“嗯。”
“能活?”
“看她意志坚不坚强了。”
斑点点头,说:“那就和我回去吧。你没有队友,最好和我们一起行动。”
“不了。我暂时留在这里。”
平沙果断拒绝了斑的邀请,简单地将千手柱间透露出来的另一个消息告诉了他。
“他们一行九个人,比我们人数加起来都多,肯定图谋甚大。我这边接到的情报是北面沿海地区的人不满大名的统治,要给他下毒。但是千手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内陆过去的。”
斑明白她未尽之意。
“有两拨人要他的命。”
“可不是嘛。屏风里面的那个也想杀他。多不招人待见啊。”
平沙努了努嘴。
斑没有心情和她说笑。情势越危急,他越担心平沙的安全。
“不行,你还是得和我一起回去。千手的情报之强,连我家有几个兄弟都知道,他们肯定也认出了你。”
“所以呢?”平沙有些不以为然。
斑郑重地把她肩膀摆正。
“羽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