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地中海这次看牌看了老半天,这次没有像上局那样潇洒折牌,却是二个手掌握成一个圆,把牌遮的严严实实,深怕被窥见。
真是丑人多作怪,你特么闲家看牌,迟早不还是要开牌见面嘛!遮个毛线。
“看到现在,点子估计不咋滴呀!”
“应该是废了,好点子早就开牌了。”
实在等的不耐烦,磨磨叽叽的讨人嫌。已经有人在旁边阴阳怪气含沙射影了。
地中海不服气的回头看了看,一把丢开牌来,是个梅花A配黑桃5,闲6点。
“才6点嘛,我就说点子不大,果然不咋滴嘛!”刚才说话的那位轻蔑一笑。
我们都没搭腔,注意力全在3号台位的一个精神小伙身上,这小伙一头奶奶灰的烫发,穿着一身范思哲的短袖套装。
我一直对范思哲不感冒,像是以前农村老太太用家里花花绿绿的碎布拼起来的衣服。颜色太潮,又乱。
但是吸睛效果一流,甚是显眼。
精神小伙手掌很修长,食指弯曲,用中指按压住牌,拇指唰的一下推开牌边,点数已现,又给盖上,换另外一张,如法炮制,唰唰,速度之快,眨眼之间,牌就给看完了。
真是小鸡尿尿,各有各的道。这看牌手法,倒是眼前一亮。不说赢钱不赢钱了,姿态,速度,一点不拖泥带水,着实赏心悦目!
在澳门这么多趟,钱倒没有赢到啥,千奇百怪的看牌手法倒是见识了不少。
精神小伙看完牌,把牌一叠,盖着牌往荷官那里一丢。
荷官挪到面前,一一揭开,我凑过去一看,妈的,是二张公牌,梅花老K,配红桃J,0点!
庄0点闲6点,庄补牌。
荷官从牌靴中抽出牌来,场面已经热闹了。
“开公,公公公……公、公……”
“三边也行。”
“三边行个毛线,能打和喔!”
“三边顶起来不就好了!”
“那不如来个四边,四边吹掉一点,九点不是更好?”
“那就开九点!九点九点九点……”
吵的我实在有点嫌烦了。这二个专业抬杠运动员估计游客来的,不知道怎么来伦敦人赌了。
相对来说,伦敦人赌场的游客数量要少一点,基本上是赌徒一级以上选手了。
来澳门游玩,没分赌场牌照之前只有葡京,后面首选澳门金沙,之后选择就五花八门,银河,美高梅,新濠系。
来氹仔玩,威尼斯人名气要响一点,游客也是最多的,经常你在下注,整个赌桌周边站满了一圈人看热闹,浑身不自在。
这也是后面这几次澳门之行,我们不选择威尼斯人的原因。
打到一定级别了,公关会主动送伦敦人房间。 相对来说伦敦人入住的一般是公关赠送的,有一定赌博经验的赌徒了。
也只是相对来说,现在这桌子上二位卧龙凤雏就不在这范畴。
其实我心里明白,没来由的觉得吵闹,主要还是因为这次押了重注。
这10万筹码,如果赢了,那我可以解决很大一部分债务烦恼了。
万一输了的话,手里虽然还剩有一万多块,而且是无本之利。
但是我性格我了解,若这10万被杀数,我手里的一万多块筹码,十有八九也是保不住的。
就是这样关键的时刻,哪里能听的见一丝呱噪的声音呢?
嫌烦!
好在这精神小伙看牌速度很快,没那么煎熬。
这次我盯的紧,算是看明白了他的看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