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去,一本正经,“我知道,你不想离婚,是因为你觉得我在骗你。其实我没有在骗你,我也不是想把你赶出华曲,我只是单纯地想离婚了。”
秦延青手背上青筋暴起,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面上依旧是冷淡平静的。他没有说话,眸子里依稀闪着寒光。
“我把律师喊来了,你要是不信,今天就可以把股份转给你。”曲星河把合同递给他看,生怕他不答应,“你看,我绝对没有使诈!”
“只要你肯答应离婚,剩下的股份我也一起赠送给你。”曲星河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不冷不淡,看不出哀乐,只能自己唱着独角戏,“我真的不是在骗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先把华曲送给你。”
秦延青看都懒得看,“还有别的事吗?”
曲星河怔住了一瞬,“你不签吗?”
他都这么有诚意了,怎么还不满意!
“不签。”
秦延青站起身,不再跟他浪费时间,心里一把无名火正在燃烧,“把无关紧要的人打发走,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又生气了。
曲星河眼睁睁看着他进了书房,脑袋顿时就垂下来了,他最近和秦延青气氛水火不容,他一出现,秦延青脸色就沉下去了。
他很畏惧秦延青,他现在完全是依附着秦延青生长的菟丝草,本能地感到害怕。
他送走了律师,自己一个人等着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秦延青依然在书房里没出来,曲星河更沮丧了,连饭都不吃了,这是根本不想看见他呀。
管家在一旁站着,监督着他吃东西,见他又不吃蔬菜,吃饭才吃了两口,故意沉下脸吓他,“少爷,你如果又挑食,我就要去找秦总沟通了。”
告状!
又告状!
曲星河有点生气,小声嘟哝,“他都不出来吃饭,他比我还过分呢!他有什么资格骂我!”
管家在家里也干了好多年了,他看着曲星河长大,微笑道:“那少爷为什么不去书房叫他一声呢?”
曲星河惹了秦延青生气,当然是想跑得越远越好,让他主动去找秦延青,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
他又不傻,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去,他会骂我的,我才不去找骂呢。”
“秦总来我们这五年了,什么时候骂过你?”管家耐心地劝导他,“你今天又去惹他生气了,不能总是等着他来哄你,他这是被你气着了才不肯出来。秦总也是人,你偶尔也要去哄一哄他。”
“他,他需要我哄?”曲星河觉得秦延青那么强大冷酷的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