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在一众官员的异样眼光中离开了皇宫,身后褚瑜及战王一派部下,急忙踉跄着跟随其后。
王府的前院书房中,跪了一地的官员,“请王爷三思而后行。西北三十万大军跟随您这么多年,您怎么舍得啊!”
然而秦渊冷厉无情的脸上毫无动容,
“褚瑜,没有本王,这个王朝的太阳照样升起,没有本王边境的战场也会照打不误,没有本王三十万大军还会有其他人接手,你们打仗为的是保家卫国,不是为了本王。”
“王爷,将士们跟随是因为是您,在将士们的心中,您就是他们的天,他们心甘情愿为您赴汤蹈火,心甘情愿的为您摇旗呐喊,这一切的爱戴,都是因为您。您不能扔下我们不管。”
一群官员在屋中哭诉,甚至有为之痛哭的,一时间哭诉喊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秦渊望着眼下的一切,“本王的决定不会因此受你们的裹挟,更不会改变。退下吧。”
秦渊转身离开,屋内官员脸色暗淡,每个人脸上布满了颓废之色。望着远去的王爷,褚瑜愤怒至极,
“秦墨寒,你这个逃兵,你怎么对的起那些死去的将士们!”
然而只是停留一瞬,
“褚瑜,本王念你头脑发热,不跟你计较,再有一次,绝不轻饶!”
来到雅竹轩的秦渊,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脸色阴沉和问道,
“你们主子呢?”
“回王爷,主子跟阁老爷子出去了。”
一旁的小婢女低头怯懦的回应着。秦渊听到和阁老爷子出去,心中有疑问,唤来影一,
“去查,她现在在哪里?”
秦渊留在屋内欣赏着小榻上的画卷,感受着屋内留下的她的体香,等待着她的消息。
不一会的功夫,影一来报。
“王爷,主子和阁老爷子在酒楼用膳。”
秦渊直接起身骑马而去,身后的影卫紧紧跟着。
来到酒楼的秦渊推开包间的房门,看到的是喝醉了的阁老爷子双颊粉红,东摇西晃的和对面粉衣女子说些醉话,而娇娇人笑颜逐开的附和着,好不和谐,好不滑稽。
“王爷,你来了。”
面前的女子,温柔笑意的起身相迎,许久未见她如此开心,秦渊原本压抑浮躁的心情,因着看到眼前人的笑脸,坏情绪一切如烟消散。
“可吃好了?”
“嗯嗯,吃好了,还让阁老喝好了呢?”
看着东倒西歪的阁老爷子,秦渊唤人进来。
“来人,将阁老爷子送回府中,不得怠慢。”
“是。”
“恩?暖丫头,下次我们还一起喝酒。老夫不行了,得睡会去。”
一边被人往外搀扶着,一边不忘和温暖暖相约着,时不时地打着酒嗝。
“好,老爷子,下次我保管陪您一样喝高兴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
“王爷,您用过午膳了吗?”
“没有,正好,你陪本王用些。”
随后又重新上了一桌饭菜,温暖暖在身边不时的帮着夹菜,一顿饭秦渊开心不已。
一直以来都是他为温暖暖亲自布菜,从未像今天这样互换照顾,心中的爱意和开心溢于言表。
“还要再去逛逛吗?”
温暖暖摇摇头,“不了,累了,回去吧。”
秦渊同温暖暖一起坐上马车回到王府,刚行至前院,只见褚瑜带领着一行人往外走来。
众人望着王爷身边的女子,大多都是第一次见,从未见过一向待人冷酷,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