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上,齐队透过后视镜看向汽车后座。
发现秦云正悠闲的看着车窗外,一点都没有被抓的局促与不安。
这份从容淡定的表现,齐队从警几十年也很少遇见。
一般来说,只有两种人能做到这样。
第一,脑子有问题,或者是出生的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严重的后果。
第二,就是这个年轻人背后有所依仗,觉得天大的事也不过尔尔。
齐队随口一问:“年轻人,你叫什么?”
“秦云。”
齐队脑海里飞速过滤,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或者听说过的秦姓大人物,结果半天都没想起来。
他又问:“那你知道被你扭断胳膊的那个张兴他爸爸是谁吗?”
秦云依然看着车窗外,淡然自若:“貌似是一个叫张二河的家伙,听他们说是本区区长,还出身帝都张家。”
“那你就敢众目睽睽之下把张区长的儿子打成这样,不怕惹上麻烦?”
齐队试探道。
秦云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第一次与后视镜中齐队的目光交接。
“准确说,是那个狗屁张区长应该自认倒霉惹上了我。”
一句话出口,齐队面色大变。
反而正开车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能威胁区长大人,年轻人真是狂妄。”
秦云淡淡一笑:“信不信由你们吧,到时候就见分晓了。”
很快,警车开进警局。
下车的时候,警员要给秦云戴上手铐,却被齐队制止。
“现在案情不明,咱们只是把他传来问话,不用大张旗鼓。”
眼瞅齐副大队长发话了,警员们瞬间心领神会。
把秦云请进了审讯室。
是的,真的是请。
到了屋里甚至还贴心的为其沏上一杯茶。
秦云坐了下来,一边饮着茶水,一边听外面虎哥他们被区别对待,发出的惨叫声。
他笑着看向随后走进屋坐在自己对面的齐队。
“齐队,这么搞貌似不符合流程吧。”
齐队笑了笑:“流程是该走的,可那是针对犯罪分子制定的,我看你不像是坏人,其中怕是另有隐情,所以现在只能算是问话。”
“秦云,在张区长来之前,你有什么要做的吗?”
秦云看了齐队一眼,听明白了他话外的意思:
张区长估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在他来之前,你赶紧把你能动用的关系动用一下。
面对人精一样的齐队,秦云也懒得掩饰了。
直接开口:“把手机还我,我要打个电话。”
齐队眼前一亮:“快,把手机还给他。”
有警员拿出从秦云身上搜出的手机还给后者。
秦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电话打给他二姐。
为什么?
因为杀鸡焉用牛刀。
这种小事,还犯不上麻烦萧沐清。
他在通讯录里寻找片刻,最终向备注为“夜语”的联系人打去了电话。
“喂,夜语吗,我现在在武德区警局,遇到点事情,你过来一趟吧。”
挂断电话,秦云也懒得把手机还给警员。
而是自顾自坐在椅子上看起了小说。
警员询问似的目光看向齐队,后者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秦云的行为。
通过秦云的一系列表现,让齐队清楚前者也是有背景的人。
他虽然不敢私自做主把秦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