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到的不是高恒,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碗,里面装的还是馒头,放在门口,就走出去,缩好门。
她一步步走上前,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她抓起馒头,狠狠地咬了两口,凉的拔牙,突然,她捂着脖子,摇晃了两下,费力抓起碗往门上砸,碗落在地上,成了几半。
门外突然有了声音,“老实点!”
王嫣然狠心的躺在碎的碗上,钻心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来。
“救……救我……”
门被打开,看到她这个样子,守门的男人慌了神,赶紧吩咐另一个人男人,“去禀报给老大。”
王嫣然晕了过去。
“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老夫已经处理好了。”
“多谢张叔。”
“高恒送张叔出去。”
高恒走了出去。
“宁远侯夫人,醒了就不要在装睡了。”
王嫣然睁开眼,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果然是昨天劫持她的疤痕男。
她坐起身来,牵扯到了伤口,让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疤痕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冷道:“宁远侯夫人,还真是聪明,知道以这种方式见我。”
王嫣然闻言道:“即便是死我也想死个
明白,所以只能找大当家的问一问。”
疤痕男冷笑,眸光里迸发出来的恨意很强烈,那是从前她恨着乔云山的样子,“大当家,冤有头,债有主,伤及无辜不应该是你的所作所为。”
疤痕男低低的冷笑,笑容未达眼底,“宁远侯夫人,你怎么知道我不伤及无辜?你忘记了我们是盗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盗匪也有好的,恶人也不是他整个人就都是恶的,是有事情逼迫了他,不得不去那么做。”
疤痕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宁远侯夫人你这番话可是颠覆了圣贤书,若是王太傅知道了,恐怕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你玷污了圣贤书。”
王嫣然淡淡的看着他,看向别处,“祖父已经离开了,如果他还在,恐怕今时今日的境地不会有。”
疤痕男看着她冷道:“就是王太傅在,也改变不了。”
“你认识木书雪。”王嫣然突然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疤痕男的脸色瞬间聚变,如此快的转变,让她猜测出来,这个人认识木书雪,而且还与木书雪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疤痕男勾起唇角,冷笑,“看来宁远侯夫人比我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
“我知道的还很多,知道她和宁远侯的事情,也知道乔云山是她和宁远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