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疑惑的同时,安天凡恭敬地抱了一拳。
“嗯。”
“天凡,一旁坐吧!”安天云亲和点头,指着旁边的座椅示意道。
“多谢二叔!”谢过一声,安天凡对旁寻了椅子就坐了下来。
眼前这人相貌堂堂正正,举手投足间获得了安天凡不少好感。
“不知二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并没有。”安天云直摇头,关切问道:“只是想见见你,听说你晕倒了,人没事吧?”
“没事,二叔。这不是喝酒喝猛了,醉了而已。”安天凡像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就好……”
安天云十分忧虑,再道:“那种地方以后少去,现在你有婚约在身,再去外面沾花惹草,先不说皇上问不问你罪,那些朝堂大臣正愁找不到你把柄呢。”
“天凡,你可不要因为这些而害了你自己。”
“同时也害了我们安家,如果你有点心,就能发现我们安家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
安天云对他说这些是无奈之举,他不知道安天凡能不能听得进去,但他也不得不如此。
安天凡目光凛冽了些:“我一个废物,他们都想针对我么?”
“天凡……”
安天云欲言又止,内心一顿生出挫败感,道:
“一直以来,朝中对安家的针对就从未停止过,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厉害了而已。你不用这么说自己,这跟你没有关系。”
安天凡听着话有点诧异,道:“为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不知道你明不明白,简单来说就是安家那时候太强大了,成了朝臣的眼中钉。”
“你也知道,你爹、连同我们安家直旁系,大多数战死沙场,安府就只有你一人是直系,而你从小修为就停滞在淬体境,安家对于他们再没有了威胁,所以他们才会安静下来。”
说着,安天云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再一次告诫他道:
“天凡……不管你怎么想,万事还是要以婚约为重,这可是你爷爷千辛万苦才谈成的,成了婚那些人才会真正安静下来,现在家里就剩下你这根独苗了……”
“我知道,二叔。”安天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咳咳……”
“咳咳咳……”
安天云接连的咳嗽声让他有点不安,“二叔,没事吧?”
“没事,当初受伤留下的隐疾,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这毛病,不然我当初也要一起死在战场上。”
安天云摇着头,这些话像是在嘲弄自己,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安天凡好奇追问道:“二叔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暗中,右眼中不易察觉的光芒一闪而过。
“不出所料的话,我应该也能看到别人的……”
果不其然。
安天凡眼中探查到他的经脉中都潜藏着一种微乎其微的毒素,这种毒素短时间不会致命,但长期积累怕是会导致修为倒退,直至死亡。
“这伤……很久了吧……不说也罢,显得二叔没用。”安天云自嘲笑道。
“二叔,这多年来,都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安天凡内心十分惊讶。
“异常?修为倒退,体力不如以往,这些我清楚,朝中最好的名医来了也无法解决,他们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也只能是当隐疾处理了。”安天云长吐一口气,无奈道。
“……”一时间,安天凡凝眉不作声。
最好的名医也束手无策么?连他们都未曾发现异常……
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