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似乎是也想清洗一下身子,她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简单的浴巾,眼神躲闪,脸色绯红。
费舍尔还没开口,被拉法埃尔擒住的拉尔突然把脸埋在了拉法埃尔的怀里,一动不动,只是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
“啊呀,拉尔好想洗澡,不如现在就去怎么样?”
“好。”
之前斐洛恩将灵魂补完手册递给自己的时候说的是让他自己处理这个技术,这个技术指的是他提取使用灵魂的技术吗?
“干嘛?”
床边上有他的钱包还有一包纳黎香烟和火柴,但他的两本手册没在其中。费舍尔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身子而后对拉法埃尔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她光滑细密的鳞片形状完整,细细铺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尾巴也越过溪水的表面翘起,不时调皮地晃悠一下,让费舍尔总是目光透过溪水看见那在水底下飘散的浴巾。
等拉法埃尔阖上房门,费舍尔揉着发酸的身子从床上起来,看向自己那被挂在衣架上满是洞口的西装外套,伸手在内衣口袋摸到了那两本补完手册。
“拉尔!你没穿衣服,都说了别游过来!”
“嗯?”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双手擦拭她那寻常多动的尾巴,现在那尾巴倒是乖巧,不时舒服地颤动一下,却没有溅起水。
听到了费舍尔肯定的回答,那有些湿润的尾巴慢慢缠绕住了他的裤脚,暂时不愿意放开。
“等等一下,帮我,帮我擦鳞片,尾巴和后背我够不到。”
“要怎么做?”
他又伸手往右,这才在右侧口袋的边缘找到那本挤在角落的灵魂手册。
擦.擦鳞片?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只有适尾伴侣才能做啊!!
密尔脸色通红地一言不发,倒是那小溪旁边的拉法埃尔发毛地让拉尔赶紧游回那边洗。
没想到吃完早饭,刚才那个还调皮活泼的拉尔就萎靡了,裹着浴巾一抖一抖地,连眼睛都睁不开。昨天他们停下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接近清晨了,基本都没怎么睡觉,密尔和拉法埃尔她们都还好,年纪最小的拉尔是真的撑不住了。
说来奇怪,明明昨天放的时候是把它们放到一起的,现在摸的时候它俩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自己没有动,而其他人根本看不见,难不成这两个东西会自己动吗?
费舍尔将两本手册拿出来,又去隔壁的换衣间换了一套西装,这已经是他最后一套定制的西装了,没想到来南大陆钱都没衣服烧的快,不是被弄脏了就是因为战斗破洞,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穿西装了。
拉法埃尔没说话,只是伸手拽住了他衬衫的衣领将他拉近,而后吻在了他的唇上,让费舍尔的表情有些融化。
“.”
拉法埃尔脸色红润起来,昨晚本来是想和费舍尔一起歇息的,谁知道他房间里的床铺是单人床,虽然也能睡,但毕竟费舍尔现在有伤在身,所以她就没这么做,谁知道这个拉尔一下子就全抖出来了。
“.”费舍尔看向她那无意处透露的白皙,就像惹人品尝的苹果和奶油一样,费舍尔的目光暗沉了一秒,但还是起身准备离开,他现在浑身都是伤口,一会伤上加伤就不好了,
“好,那我先回去好了。”
“费舍尔大人,您醒了,过来吃一些早餐吧。”
“.好。”
“我不!拉法埃尔大人!我不想现在去洗,可希尔法希尔她们绝对要用水泼我的!我保证!”
结果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她拽住了衣袖,转头看去,却只看见她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