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地笑着,心里默默许愿她们两个赶紧打起来,最好哪一边都输掉,因为她觉得这两位都和费舍尔老师不合适。
“殿下,这位是我在卡度旅行时遇见的学者蕾妮,她对于魔法的造诣非常高,同时对纳黎的风俗非常感兴趣,今天也是我特地邀请她过来参加活动的,只是没想到殿下也会过来。”
我是费舍尔几年前去卡度认识的学界同行,在圣教堂同时意味着我的身份也十分高贵,不比你这纳黎公主低,但我十分谦卑,不如你那样娇纵。
伊丽莎白忽的想起什么一样,她“温柔”地转头看向费舍尔,似是若无其事地问道,
“费舍尔先生觉得,我和蕾妮女士的诗哪一个更好呢?”
好死不死,蕾妮又在这种时候拱起火来,她简单的一句话又把气氛给冷落下来,她本人更是过分地走到了费舍尔的身边,一副“家里人”的口吻,暗示费舍尔之前曾经和自己经历过很多次“葛德林节”。
费舍尔看向旁边那圣女一样的蕾妮,一时半会没想清楚以这个家伙的大脑居然还会写诗,毕竟费舍尔认为蕾妮除了在捉弄人的方面上很有造诣,其他地方基本一无是处。
劳芳女士微微一愣,细细品尝了一下费舍尔的诗歌过后,说道,
不过费舍尔和伊丽莎白殿下的关系不一般,她就不必触这个霉头了,所以劳芳明智地没有在评价之中提及费舍尔描写的意象。
这家伙,居然还会写这种东西?
伊丽莎白看着那带着笑容的蕾妮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她微微笑着,慢慢走到了蕾妮和费舍尔的面前,恍若一座大山一样将他们隔开。她
她先是看向蕾妮,赞道,
但费舍尔的面色却一动不动,他直直地看向眼前的伊丽莎白,
“不敢,殿下的意愿自然是最优先的,我并未动摇过这一点。既然殿下对这一点有怀疑,正好现在是诗会的活动,我便用诗句作为对殿下的赔偿。”
“我很喜欢这首诗歌,那么,我便收下你的赔礼了。看来正如那位女士所说的,费舍尔先生也十分有才气。作为回礼,我也应该送给你一首诗才对。”
这两位淑女的剑拔弩张已经差不多到了过于明显的地步了,如果是其他淑女可能会碍于伊丽莎白的地位退避三舍,可唯独蕾妮这个家伙是一个意外。
“请安心,费舍尔可是很有才气的,他之前送给我的诗句我到现在都还留着呢。”
茉莉在看旁边侍者盘子上装着的蛋糕。
她好看的紫眸仿佛如同惹人畅饮的美酒一样,费舍尔还未品尝便已经醉了几分,此时此刻她离得近了,费舍尔便又嗅到了她标志性的幽香,那幽香恍若实质一样勾住了费舍尔的手指,引诱他牵住蕾妮的柔荑。
劳芳的评价十分中肯,没有太多的感情色彩,相当于是圆滑地周转,哪一边都不得罪。你说她夸了倒也夸了,你说她贬了倒也贬了,反正这句评价是挑不出毛病的,看来劳芳深谙中庸此道。
“‘河水由海洋流到你家的门口,树叶从地面生长到枝头,猎犬由死亡到出生,我们之间的情意呵,由你到我。’”
蕾妮十分虔诚地做了一个祈祷手势,回应伊丽莎白的赞美,
“殿下谬赞了,都是母神的赐福。”
“‘我自是云朵,蔚蓝而遥远的天空下,为你遮蔽太阳;你是那旅人,只愿那阴影里的爱人,勾勾手将我摘下。”
费舍尔怎么可能让她们两个这样吵下去,只见他轻轻握住了伊丽莎白的手掌,将她从自己的臂弯之中抽离开来,行至两位女士的中央,顺着蕾妮的话往下说,
“哦,这么说,倒是我来的时机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