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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变成了那温和的长公主殿下,接续起了她和费舍尔那已经许多年没有结果的暧昧关系,即使刚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她可能得到一个结果。
临走之前,费舍尔给蕾妮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不要惹是生非,她紫色的眸子明显接收到了费舍尔的信号,随后她悄悄地比了一个“了解”的手势。
伊丽莎白那掩藏在身侧的手指被她紧紧捏住,很快,那红润的指尖都被她捏得发白起来,但一两秒过后,那指尖便又恢复了正常。
于是两位淑女瞬间恢复到了之前的优雅与从容。其实蕾妮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在费舍尔面前,她更活泼生动了许多。
公主的行程安排还是很满的,等差不多下午的时候,伊丽莎白便要告辞去其他地方了。费舍尔一直将她送到学校门口,伊莎贝尔她们也过来了。
伊丽莎白随时可以忍,但费舍尔显然已经无法接受下去了,不然他就不会和其他女人.
“你觉得你赢了?”
门口列了好几队皇家士兵,皇家专属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学校前,一看就阵仗十足,这个时候其他家长都必须在里面等待禁止同时间出入。
“多谢殿下。”
她点了点头,这次没再搭费舍尔的手,接着和费舍尔去下一场活动致辞。
这话结束后,八角场内基本上局势已定。
肯恩要谈的事情应该是关于马上要来的施瓦利学术代表团的事情,这件事情其实刚才已经听伊丽莎白说过了,但他不能表现出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伊莎贝尔,记得努力学习,我相信有费舍尔先生的教导,你一定会变得十分优秀的。”
不错,得亏我平日里没白疼伱这孩子!
蕾妮的笑容慵懒,似乎都并未认真地辩论,但无论哪一句话都是在伊丽莎白的内心上扎刀子,还在伤口处反复蹂躏不肯拔出。
“之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如果是这样,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对着伊丽莎白行了一个礼,随后对着那拿着红酒的费舍尔勾了勾手,说道,
“费舍尔先生,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谈一下,是关于你那篇论文的事情的。”
伊丽莎白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些,蕾妮撅了撅嘴,一副心里暗爽但面上不显的模样,如果她如拉法埃尔那样有尾巴的话,恐怕现在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于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费舍尔,看见他毫无礼节漏洞地对着自己这位公主殿下行礼,她的内心便有些灰暗。
就在这句话刚刚落下的时候,后面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优雅老人拄着手杖也慢慢走了过来,那一缕被梳理得整齐的白须表明来者就是圣纳黎大学的现任校长肯恩。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明明是伊丽莎白在追求一个答案,可等费舍尔真正要开口的时候,她又伸出了手,制止了费舍尔说出答案来。
“蕾妮.对吧?我是该感叹卡度的禁欲教条如今已经太过于松懈了还是应该感叹费舍尔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总是有一些没有眼力见的女士不要命地往他身边凑。很久之前曾经有这样的女士,你要不要猜一下她们的下场都怎么样了?”
伊丽莎白完全不是蕾妮的对手,一下子被怼得哑口无言。但蕾妮没再理会她,反倒是突然看向了前方。
“这样,殿下,我们继续活动吧。”
伊丽莎白过分地拽住了费舍尔的衣袖,她身为王室,这样放低姿态的话语实在是冲击力很强,但费舍尔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她要乘坐马车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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