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刻在手杖里的魔法,他的怀里还有刻好的那十几张魔法扑克。
她说着说着,便轻轻靠在了费舍尔的身上,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费舍尔的后背,一张美丽的脸庞直直地看着费舍尔,她的眼里没有陷阱,只有最简单的请求。
哈图路·露、斯柯达丽·露、阿玛施·露.
名字非常多,墓碑上除了教会会写的安眠词“愿你们安息”之外,就只有那排列组合非常长的名字,多余的词一句都没有,因为会写不下。
“.还行,请他帮个忙应该不难。先告诉我进入表区之后如何进入里区吧?”
此时走得近了,费舍尔才发现她的脚边躺着一个凿子,在墓碑的下方还留下了许多石屑,显然她刚才才镌刻过什么。
“等一下.”
费舍尔刚刚说完,她便接上了回答,
“证据就在存放【生死凭依铃】的宝库里,那里存放着愈合房做人体实验需要用到的遗物与实验素材,而卡奇娜的愈合房会定期会销毁做实验的证据,绝对不会留下什么东西.这是我从卡奇娜那里得到的情报。”
她不太信任费舍尔身为学者的执行能力,生怕他在行动之中有什么闪失和差错,从而导致她重获自由的大计失败,这样反而显得费舍尔才是那个划水的人了。
之前他还以为费舍尔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学者,现在看来好像人脉还是很广的,竟然连柏翠银行慈善基金的总负责人的联系方式都有?
沉默了一秒钟后,安娜才干巴巴地问道,
“这个负责人和你关系好么?”
“卡奇娜人很蠢,而粉红馆最擅长的就是让蠢人开口,尤其是在卡奇娜还是一个喜欢女人的蠢人的时候。”
安娜的表情有些讶异,她在纳黎生活了很久,当然知道纳黎开拓公司代表着什么,她瞬间感觉有些不安,看着费舍尔解释道,
不是施瓦利的猛男就是卡罗丽娜那种已经心理都改变了的魔女,现在还遇到了一位喜欢淑女的女性.世界太大,容下了太多费舍尔之前难以碰见的事情。
“那个慈善晚会是以布莱克的名义举办的,往常一直都是在愈合房里布置,和纳黎柏翠银行以及王室都有合作,届时,连王子都会过来。那个时候卡奇娜一定会在外面招待客人,还会将整个表区开放给富商和贵族。”
那紫光中透露出浓浓的黑雾,反射出了费舍尔和安娜身后的树木景观来。
费舍尔张了张嘴,而安娜同时凑过来看向他手里的名片,等看见费舍尔手中的名片时,她也愣住不说话了。
费舍尔点了点头准备告辞,但刚要走,安娜又开口叫住了自己。
“最大的股东?”
费舍尔脸色一变,主动挡在了安娜的身前,环抱着她一下子退到了墓碑旁边的树木旁,手杖的灯光也随即熄灭,转而亮起了一道诡异的紫光来。
“他走了”
墓园中很安静,费舍尔很快抵达了刚才探照的那个位置,在月色里,他看见了一位安静跪坐在墓碑前面的女士。
安娜还没说完,墓碑的后面忽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响,打断了她刚想要出口的话语,
“谁在那里说话?!”
“刚才他怎么没发现我们?”
原来是刚才自己抓着她躲避守墓人视线的时候她不小心靠在自己身上时蹭到了,安娜的心很细,发现了这可能存留的隐患,于是过来替费舍尔将那红印擦拭干净。
“布莱克那个人渣最近躲在房子里不出来,最近每个月他都会有一个星期不会从他的屋子里出来。卡奇娜和我在这个星期里都会干一些让他不会察觉的小动作.”
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