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吃过.而且姑姑寄回来的铁盒子里面的果比这里的要多。”
图画中的圣纳黎大学还只是一片规划好的雏形,只有一栋颇高的建筑拔地而起,正是圣纳黎大学的主教学楼。
因为按照一般常识看来,像龙人种、魔女和目前已知的所有亚人种都和人类有着类似的寿命,但之前遇到艾利欧格时因为她表露得非常明显费舍尔才觉得恶魔种的寿命会更长一些.
费舍尔会意识到鲸人种寿命可能不对劲还是受到了艾利欧格恶魔种寿命论的启发。
这年头,你写一个用来当后路的藏宝位置能不能直接写出来啊?
还记得在南大陆的时候,自己因为用错单词还和密尔闹了一个令人尴尬的误会,这个现象同时说明了一个问题,语言之中的内在逻辑是完全不同的,通过这种生搬硬套地赐予语言知识却没有赐予拥有者同样的语言底层思路
虽然费舍尔后来同样通过再学习完善了费马巴哈龙廷语的使用,现在已经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但你让费舍尔相信茉莉同样会反思语言上的漏洞他是绝对不信的。
“嗯!”
这个小笨蛋寻常根本不去和其他人交流,唯一的交流圈就在寝室内部的米莉卡和伊莎贝尔,你能指望她能说多少话发现其实拉玛斯提亚大人赐予的语言知识有漏洞呢?
在圣纳黎大学她生活了三个月,交友圈仅限于米莉卡和伊莎贝尔,而她们两位的生日今年都已经过了,所以没人和茉莉提过,人类的寿命是每年增加一岁的。
等走到了茉莉的跟前,他才看见了茉莉所说的“圣纳黎大学”是什么情况。
费舍尔将那三行小字给记录在心中,显而易见的,这就是卡奇娜记载的布莱克宝库的位置。
那么有没有可能,鲸人种用来表示年龄的单词和表示年的单词不一样,但被转译成为纳黎语时她使用了一样的单词。
身旁的茉莉还在沉浸于某种岁月概念参差带来的感慨和不安中,费舍尔却一点都没纠结其中,径直伸出了手将眼前的画给掀了起来,只见在这幅画的画框后,某人用纳黎文在角落写着三行蝇头小字,上面写的是一个含义不明的谜语,
茉莉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仿佛整个世界观都收到了强烈的冲击一样,一时间也没捋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直到费舍尔点拨了一下她,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费舍尔望着眼前这些图画,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些画都是木犀画的,而不是其他画家画的。
但刚才茉莉在表述自己年龄的时候用的确实是纳黎单词中的“年”.
费舍尔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茉莉的语言是被拉玛斯提亚赐予的,有一点类似于亚人娘补完手册赐予自己费马巴哈龙廷语的概念,很多纳黎语的单词要么没办法翻译要么就是多个词语共用一个单词。
“我我唯一知道有人类过生日就是之前的葛德林节,是国王的生日,我还以为.所有人类都”
看着她也一股子纠结和震撼的模样,费舍尔却先没纠结所谓的寿命之谈,反倒是询问道,
“所以,在鲸人种的概念里,一【岁】到底等于多少年?”
卡度的圣教堂、北境的苍穹之顶、施瓦利的气艇制造工厂、南大陆最北端的巨树、纳黎的黄金宫.
这些东西是不是和木犀寄回海里的流程完全一样?!
“王者曾经在此落泪,泪水日夜不歇聚成一团,象征着他的思念”
上面,葛德林九世亲笔撰写的劝学箴言已经被搬到了那里,算是如今圣纳黎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了。
但费舍尔的脑海中,那纠缠在一起的思路终于像是被贯穿了一样,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木犀能够在这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