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你的生命被世界的一切碾压殆尽!我诅咒你”
“嘤”
布莱克强壮的肌肉猛地爆出明显的青筋,他紧紧握住了眼前的巨剑,将其轻而易举地便举了起来,对准了眼前的费舍尔与茉莉,随后巨声咆哮道,
鲸人种赐福,【铁壁】
而还在宝库之中的费舍尔和茉莉终于感觉到了那恐怖的震荡感消失了,费舍尔痛苦地从茉莉的身上下来,他的白衬衫背后全都是石块和泥土的灰尘,可见刚才他帮茉莉挡下了多少石块。
费舍尔皱起了眉头,那铃铛已经接近破碎,如果带在身上战斗肯定出问题,于是费舍尔便用流体剑勾着那小巧的铃铛放到了后面的黄金山上,这样谁也够不到。
在莱雅强烈的愧疚感中,一只只温暖的手却亲切地握住了她的肩膀与手臂,抚平了她此时的悲痛。
“是!可我忘不了那些姐妹是为什么而死的!她们是这么相信你!相信你会对她们好,你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没有珍珠、钻石与黄金,没有美丽的衣裙与诱人的香水,只有那迎面从海上吹来的清新的南大陆季风
四周一片漆黑,莱雅·露低头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双手,沉默了良久良久,一股莫大的孤独与失落感却涌上了心头,像是要将她吞噬一样。
“咳!”
“嘶嘶.”
“什什么?”
她们的脸上没有被强迫画上西大陆的妆容,她们的身上没有被殴打被凌辱留下的伤痕,她们的眼睛充斥着南大陆的野性与自由。
布莱克叹息了一声,缓缓地站立而起,他那苍老的脸庞依旧有一些状态不佳,但对比那接近崩溃的安娜要好上不少。
“回”
那怪物呆滞地呼喊着,如同婴儿的啼哭又如同高贵的女性歌唱家一样,简单地一直重复着迷失在异国他乡的南大陆灵魂的祈愿。
安娜已经不想和布莱克废话了,她踉跄着步伐朝着前方的铃铛奔去,布莱克也同时而动,但现在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竟然和寻常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动作十分缓慢。
“轰!”
“回家!回家!家”
“不!放开那个铃铛!”
“布莱克伱这个混账.”
茉莉的手开始不断颤抖,同时,她也不可置信地抬头向着前方看去。
“我见不到伊丽莎白,但可以试一试找到费舍尔·贝纳维德斯,可是,布莱克肯定会知道我们的小动作的”
希雅特扭头看向黄金山的后方,只见从那母神注视着的大厅中猛然蹿出了无数如同潮水一样的怪物,既有人虫那样的组合怪物,也有植肉失败的产品。
费舍尔轻轻咳嗽了一下也恢复了神志,他急急忙忙地坐起身来,却看见茉莉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的布莱克。
原来她一直都被欺骗了,自己对于自由的渴望对于布莱克来说只不过是他随口一笑的嘲讽而已
这几年来,如同地狱一样的生活也只有自己和姐妹们能体会到。
那怪物身上带着恶心的腥臭味,皮肤表面上,一只只女性的手臂与眼睛延伸而出,很快便布满了那怪物的身体。
庞大的怪物推搡着金币堆成的小山向后倒退,将整个宝库的大厅弄得极其拥挤。
她已经到了忍耐的强弩之末了,她也已经回不去南大陆了.
望着那样痛苦与决然的表情,费舍尔手中的流体剑始终没有移动。
无数低声的呢喃、嘶吼与疯狂不断地灌入自己的脑海中,她在这一秒还觉得自己是莱雅·露,下一秒却又变成了卡洁,下一秒又变成了其他人。
她需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