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境造船向来是几个国家中吨位最大的那一款,所以眼前海兽的巨大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茉莉捂着脸,似乎有些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好意思,如果早知道费舍尔会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海洋大帝,她就不告诉费舍尔这件事情了.
但远处的女性微微一愣之后却没有做出任何应答,反倒是嘴角翘起了一点绝美的微笑。
茉莉那有些惊喜的声音响起,而下一刻,费舍尔这才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影翘着腿坐在那巨大海兽的顶端。
“把甲板打扫干净!启动发动机!把旗子升起来!”
那初生的太阳划破阴冷的天穹,将圣纳黎的天空点亮了半边,但比那阳光还要灼热的是现在黄金宫前的气氛。
马蒂隆那苍老的脸上冒出了一点肉眼可见的虚汗,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眼前的伊丽莎白,自从伊丽莎白上位时他就知道新党要遭重。
一片寂静的黑夜中,随着一个女性的“嗯”声如雷霆一般将海面上的死寂打碎,无数海洋涌动的声音也终于再一次涌入了费舍尔的耳中。
“陛下,新党的党首、狮鹫党的党首、隐事局的局长、魔法协会与教会的人全部都已经抵达黄金宫了,现在已经入座”
所有的船员都望着那初升的朝阳,满载着温暖的阳光不断蔓延予人以一种不知名的希冀感,即使是帕赫兹都看着那太阳愣了一两秒过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对着那群顶嘴的船员笑骂道,
而她对于这位行将就木而想要留下来点什么的老人会做什么决定显然是了如指掌的..
马蒂隆张了张嘴,而后用有些干涩的话语回答道,
“那93位议员,我会让他们辞职的。”
等费舍尔转过头面对她时,她已经踮起了脚尖吻在了费舍尔的嘴角处。
那巨大的压迫感让他苍老的身躯更加佝偻了几分,他走到了距离椅子约莫有四五步的位置便停了下来,而后试探性地开了口,
在那如雷如雨一样的歌声中,伊丽莎白平静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来,她微微一笑,看着马蒂隆的眸子里却隐藏着刺骨的冰寒,
“马蒂隆先生,辞职不会让任何人闭嘴,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她的身上只简单着了一件奇怪海藻织物做成的衣裙,那衣裙沾惹了海水,所以慵懒地顺着海兽的表皮铺下;而她本人则慵懒而面无表情地单手撑着自己的脸颊,默默地看着船上刚刚分开的茉莉和费舍尔。
自己还是再次放过了他一次,没有切实地抓住他
或许是因为他和她说的他曾经真的喜爱过她打动了伊丽莎白吧,因为即使偏执如伊丽莎白,在她的内心,她其实还是期望费舍尔能主动地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用这种强迫的方法。
“好。”
“尊敬的海洋大帝,我是人类学者费舍尔,很荣幸能见到您。”
原来已经天亮了。
伊丽莎白的这一句话让马蒂隆颇为意外地抬起了头,只见那美丽的女王殿下带着一点微笑,双手放在小腹前满含深意地看着自己,
费舍尔还是之前的那个费舍尔,但身旁的鲸人种茉莉却似乎变得不同了一些。
“让他进来。”
随着最后一顶黄金冠冕被戴上了伊丽莎白的头上,她也轻轻睁开了那一双空洞的黄金眸。
“女皇陛下!”
“不,马蒂隆先生,你不能辞职,你的新党也不能不参与选举。”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一片漆黑的视界里,费舍尔的容貌依旧那样清晰,但越是清晰,他已经远离自己的事实也便愈发明显。
霎时间,那如同雷霆一样的葛德林登基曲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