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在楼下叫了她一声但却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便只好带着埃姆哈特上去瞧一瞧。
他的目光向着前方看去,借助最后一点点落日的余晖,终于在那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杂物面前看见了端庄坐在地上的修女伊洛丝。
费舍尔上来时二楼已经被打扫得干净,靠墙的地方还放着一个装满水的木桶,看来伊洛丝早就已经打扫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下来。
“嗯哼,你在干什么?”
“费费费舍尔先生你.你背后有什么东西?”
费舍尔高深莫测地笑笑但没回应他,给刚刚被激发起好奇欲望的埃姆哈特浇了一盆冷水,气得他又差点炸锅。
北境的天空已然完全变得暗沉下来,就像是原本的温暖被骤然掠夺一样,将安静的萨丁女国带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坐在费舍尔肩膀上的书爵士埃姆哈特似乎想到了一点往事,如此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将自己头上的修女头巾给摘了下来,于是那一头微卷的金色长发便扑洒而下,直到落到她的腰部位置,她笑了笑,举起了手中握着的一本手写笔记,回头对费舍尔说道,
“好了,费舍尔先生,我已经把这里收拾好了,嘿嘿,之前我也没有骗你啦,我之前是经常打扫这里的,只是最近天太冷了所以来得少了一些.啊,对了,还得给你拿一些保暖的东西过来,我那里有绒毛睡袋,这样即使在这里也能休息了。”
话说,那只兔子修女是不是都在上面待了几个小时了?
下午回教堂的时候本来费舍尔就是想要去看一看钟楼上面的情况的,结果上面乱得吓人,和她说的一直有在打扫的情况相差甚远,不好意思的她便主动提出了要替费舍尔打扫,结果到了现在都还没下来。
教堂的钟声再响,这已经是一天之中最后的一次报时钟声了,也意味着现在的时间来到了七点整。
费舍尔伸手指了指自己,他和埃姆哈特同时回头看去,但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等待他疑惑地回头看向伊洛丝时,伊洛丝的小脸变得愈发苍白了,
“是是一只好大好大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看呜啊!它看过来了!我没看见你啊,我没看见你啊!对不起呜啊!”
费舍尔检查了一遍之前抄的内容,并迅速记忆起了自己所写的北境文字的具体含义,随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纸张说道,
“那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维持了议会如今的平衡,伊丽莎白没有完全履行对狮鹫党的承诺,至少私底下没有她的思路很明确,而且下手有轻有重并不急切,也知道现在的纳黎需要做一些什么。”
费舍尔将手中抄了十几张的稿纸收拢在一起,用北境文抄写的效率不高,抄了几个小时才抄了三分之一不到,还好创世经原本的篇幅并不长,明天之内应该就能完成,正好也能趁着这个时间研究一些这位月兔种修女小姐获得奖励。
“呵,还在这里评头论足呢,我看伱还是想想怎么从那位女皇的手中脱逃吧,万一被她逮住了你可没好果子吃。”
旁边的收音机声音突然中断,费舍尔抄写创世经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毕竟从刚才开始这破收音机就一直开始出现声音乱流,什么时候突然断流也毫不意外,应该是里面的魔法纹章快要消失了才导致出现这种问题的。
夜风又起,一缕缕明亮的月光顺着无形的风传导,缓慢地进入了费舍尔的视线,这是他在北境的
费舍尔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之上没有云层,于是那万分明亮而冰冷的残月便显露而出。
想来也是,从夏露修女得到这收音机到现在至少也过去十几年了,这收音机能用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自己可以帮伊洛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