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时之间无法反驳他的话语。
之前杀死斐洛恩后,达拉斯贡收走了他和娜娜的灵魂,祂也因此为自己许下过一个承诺.如果费舍尔没把祂说的“欠一次”的意思给理解错的话。
“啊,如果记载没出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鬼知道她在伱身上看见了什么,难道是看见了我的伟大之处?被我的一只眼睛吓到了?”
费舍尔无语地将手中的纸张放下,又捏着笔在刚才写的文字下方添了一行文字,写的是,
“你欠我的人情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三流了,不说费舍尔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生命赌在身后这位虚幻到无法确定的存在身上,就单单凭借对方神明的身份,费舍尔也不认为祂的意思会这样简单。
但在圣纳黎时自己都快给厄尔温德打死了祂都不露面,难道说是自己不问祂就不准备兑现承诺?还是说祂知道艾利欧格会过来救场?
那么,祂所说的人情到底是要偿还自己一些什么呢?
“.”
费舍尔思考了一秒钟,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纸张拿回了手中,捏着笔在上面用纳黎文写了一行文字,随后将它举了起来,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他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亚人娘补完手册的贡献者要把月兔种这类亚人分到【】的分类之中了,只是触碰了他们身上的柔软毛发费舍尔便觉得心都酥到中去了。
“嗯哼。”
虽然不能确定它跟随注视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费舍尔大致能肯定它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大概率它跟随自己的目的是和补完手册这种物品是有关的。
“呜啊啊啊!鬼啊!!”
保镖服务?祂一直跟着自己就是为了什么时候等自己快要被人打死的关键时刻突然英雄登场,等把自己救了之后再潇洒地说一声“两清”然后离开现场?
“门?”
浮在半空中的埃姆哈特看见了费舍尔写在纸上的文字,满眼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淡定自若的费舍尔,一句完整的吐槽还没说完,周遭的氛围却猛然一变。
费舍尔举起的纸张微微颤动着,在几秒钟之后那种极其恐怖的压抑感消失不见,房中的火焰也陡然亮起,就像是它从来没有熄灭过一样,只有费舍尔背后渗出的生理性冷汗提醒着他刚才达拉斯贡的意识降临在自己的背后了。
费舍尔浑身上下的魔力回路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刚刚点亮的火焰也瞬间熄灭,让北境夜晚的教堂变得漆黑无比,但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此时此刻他猛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出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
“这有什么,如果祂一直都在注视着我,直接去问祂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正合适吗,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再去世界的其他地方找蛛丝马迹来猜祂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你就这样直接写在纸上问祂了?!”
“没错,但没人知道达拉斯贡是一扇通向哪里的门扉,我倒是认为祂和灵界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当地的人类认为信仰祂能获得灵魂的安眠与永生。”
“哎哎?我.我.那个”
“呜~”
换而言之,神话阶位之下的生物是看不见也察觉不到补完手册的,而神话阶位的应该能隐约感觉到,但还不能直接看见。
伊洛丝的大脑此时此刻像是宕机了一样,坠楼的惊吓、看到费舍尔先生背后那只怪物的恐怖、被触碰到耳朵的羞涩与敏感,在此时此刻你方唱罢我登场一般地轮流对她的大脑进行轰炸,所以费舍尔对她发问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费舍尔沉默了一秒,随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了一张纸,将记忆之中那只巨大眼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