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外面的行去。
上面,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娇小女孩面无表情,穿着厚重的北境古典公主裙,脸上的表情绝称不上好看,挎着个小脸,手中还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不过从她头上带着的仿佛是属于别人的魔法师帽看来,这应该是小时候正在被教导魔法课程的瓦伦蒂娜。
“月公主,最后的一只凤凰.我等待了伱这么多年,终于,终于.”
“瓦伦蒂娜·图兰小姐的六岁生日,因为跟我学习魔法而哭丧了脸”
巴尔扎克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有些难以接受目前发生的事情。
“赫尔多尔!”
“啸!”
“轰隆!轰隆!”
费舍尔手中的消除光已然形成,他握着魔法的手臂此时像是被烙铁紧贴住一般,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但他紧咬着牙一点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诅咒。
那恐怖的威压带着诅咒,轻而易举地便可碾碎此间风雪中存在的许多生灵,在场的其他人显然都不能硬扛着诅咒战斗如此之久,唯独费舍尔到了现在还直挺挺地站在它的面前。
巴尔扎克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题刚刚出口,旁边的菲莉丝便轻轻给了他一脚,让他安静了下来,前面的瓦伦蒂娜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身后的伊洛丝也不知觉地轻轻捂住了嘴巴。
“警告.数据丢失警告数据丢失”
费舍尔轻轻用手指推开了那小小的“贝壳”,里面一张已经泛黄了的老照片便显露了出来。
这次燃烧的,便只剩下了他最后的执念。
费舍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猛然放大了无数倍、充斥着不详气息的十一环魔法【消除光】,实在不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在月光下正戏谑地看着戏的那些小眼睛们却仿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端的恐怖,纷纷眨动着眼睛,尖叫着纷纷远离了这一方天地,让费舍尔再也感受不到。
祠堂正中的封咒之笼在此刻猛然打开,外面传来的巨大声响显然被里面的瓦伦蒂娜所听到了,她原本万事都运筹帷幄的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颇为烦躁地坐在轮椅上用手摩擦着手上的戒指。
只见在费舍尔的身旁,一台身上光芒完全黯淡下来的机械身体躺在雪地之上,身上还披着原本费舍尔身上穿着的厚重长袍,在他张开的机械手掌中央,一枚已经完全失去了魔法光芒的铜制项链安静地躺在那里。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唯独费舍尔眼前那疯狂的诅咒实体还存在于半空之中,但即使是它也似乎感受到了眼前费舍尔手中的威胁,其头上的白目同时看向了眼前的费舍尔,剧烈的灵界威压传导而至。
费舍尔反手捏住了那保存了十一环高环魔法纹章的项链,一言不发地扭头看向了马车外面。
赫尔多尔口中的蒸汽狂乱喷吐,与雪白的雾气截然不同的是那灼热的温度,随着那蒸汽的逸散,他对于过往记忆的一切也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只是因为瓦伦蒂娜是家族中唯一一位能使用月公主剑的人,年纪轻轻的她便要担下如此重任,向着没有人知道的北境历史发起挑战
这不能不称得上是讽刺与荒谬,但仅仅只是一位家臣的赫尔多尔哪里有资格能参与决策,哪里有资格去改变瓦伦蒂娜的命运呢?
他唯独能做的,便也只是在瓦伦蒂娜前进的道路上用残躯为她扫除一二障碍而已。
“滋滋.”
她与身后的同伴们靠近了一些,终于看了个清楚,那是穿着单薄的费舍尔·贝纳维德斯,此时的他身上又只剩下了一件来时的白衬衫,安静地坐在雪地里,无声地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来的人,什么都没说。
这壮观的景色传导出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