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一直很红.
她是不是在预言之中看到自己了,而且还是一些.不太好的预言?
埃姆哈特点了点头,肚子内的金色光芒不断流转,
“对,绝对是史莱姆种干的。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史莱姆种是一种天生经商的种族,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着经商的头脑,还源于他们独特的种族特征你知道的,六位效忠凤凰的种族都有一点小特点,苍鸟种特别能打,月兔种在夜晚能发现隐藏的事物,雪狐种能闻到别人具象化的味道”
“科泻宁科泻宁科泻宁科泻宁科泻宁科泻宁!”
费舍尔的走路速度都已经故意放得很慢了,却迟迟没能听到她的挽留,事实是,看来这位大小姐的难对付程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
就在他叹了一口气打算先离开等明天再说时,寂静的房间内忽然传来了一声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欢快歌曲声,那歌曲声不断回响越来越大,
“只是一个猜测,但你有很多特征都能对应得上,包括你和我之前说的那些情况.只是我还没弄懂你身上遗传病的发病原理,按照道理而言,就算你的身体内含有凤凰种的血脉,也不应该以这种累赘的形式表现出来。”
费舍尔一听就忽然想到了在南大陆遇到的那位极其古怪的科林,那家伙不仅能带着马戏团游列各国,他收下自己的那一袋子金币时也是塞入自己的身体的,他因此还胖了不少来着
所以,那家伙其实是一位来自于北境的史莱姆种?
“这帮喜欢披着伪造皮肤满世界跑的种族,我让家族和巴尔扎克搜遍北境都没找到他们的踪迹,现在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就是过程有些不太礼貌就是了。”
“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奇怪,还有一种奇怪的草木味道,而且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瓦伦蒂娜喘息了一下,抬头看着费舍尔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没有放开,这让她的心跳加速了不少,尤其是联系到了刚才看见的预言,但当看见对方专心致志地观察四周将自己护在身后时,那一点不适感又被巧妙地抵消了,于是,她颇为奇怪地没有提到他牵自己手的事情,只是同样看着四周问道,
“好吧,我原本是想尽您雇佣我我应尽的职责的,但既然您如此抗拒,为了避免误会,我现在就离开是我多管闲事了,抱歉。”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内很有可能有凤凰种的血脉。”
周遭的空间不断积压之后却并没有给费舍尔和瓦伦蒂娜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费舍尔将瓦伦蒂娜死死地护在了身下,没过多久他便敏锐地感知到了在他们的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说话。
“变变态!”
意思是,她刚才看见的.那种事情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而且她的体内很有可能拥有凤凰种的血脉,所以她才能感知到霜雪梧桐树和使用月公主?那么自己身上的家族遗传病呢?是不是也和自己体内的血脉有关?
她脸色红润地看着眼前的费舍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先暂时将那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羞耻事情给暂时抛诸脑后,她开口询问道,
瓦伦蒂娜不仅双腿残疾,身上似乎也有所谓遗传病留下的痕迹,凤凰种诞下的混血种不该这样不稳定,何况他们家族历代都如此,她的情况更像是遭受了某种诅咒,名为“血脉”的诅咒
“瓦伦蒂娜小姐,能不能确认你身上拥有的凤凰种血脉应该从你身上的遗传病中探究,我能研究一下你之前说过的畸形吗?可能能从其中找到.”
一听到费舍尔要她描述,她又脸色变得通红,手指一边疯狂摩擦手上的戒指一边如此果断拒绝道,这愈发让费舍尔好奇她在臻冰之中看到了什么预言了,不过既然她不说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