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一张狐狸脸庞的奇怪亚人种却被赋予了珍贵的荣耀,随后达尔摇了摇头,对着瓦伦蒂娜说道,
“大小姐!”
达尔抬起了头,摇着头说道,
“那个人不是从雪山外面来的,而是从雪山上下来的,应该不是北境的人类,黑发黑瞳的男人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地震了么,可怎么会.达尔族长,你们没事吧?”
“哈?真的假的,海迪琳还特地跟我说今天要你帮老板忙嘞,你这.”
费舍尔默默看了一眼身后的一楼,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自从有了“伊丽莎白创伤后应激症”之后,再加上现在还有厄尔温德这个强敌躲在暗处,他总觉得到处都要妖人要害他,他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一楼的方向,却见那楼道之前,那个顶着个地中海头的迦勒·乌兹正默默地指了指楼梯外面,似乎是在提醒费舍尔。
在楼梯边上的费舍尔将肩膀上的埃姆哈特收回怀中,只留下他的一只眼睛偷偷透过西装口袋露出的一点点缝隙来打量外面的环境,他和菲莉丝没有跟着他们去挤升降梯,而是从楼梯直接去到了谈判进行的楼层。
“这不是我们封闭的原因,我们之所以这么久都不能离开部落,直到今天都还停留在原始的部落从不进入众生的眼中,全然是因为那掩藏在血脉中的愧疚.”
不过身为雪狐种族长的达尔毕竟见多识广,即使嗅到了如此复杂的气味与局势,他的面上依旧没有露出什么额外的表情,倒是他身后的朱娜一直朝着费舍尔的方向那边看。
“不过对于人类而言,由于有‘解腐剂’的存在,现在的生命已经没有多少人会感染了,接种过解腐剂的生命会对该疫病有免疫能力,现在似乎也只有南大陆原生的人类与亚人种会感染这样的疫病了雪狐种许久没有离开部族,实际上这对于外界而言已不再是一个难题了。”
“感冒还没好?”
达尔族长的眼神沉静,旁边的雪狐种长老也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难以面对之后他说出的话语,
“咔咔咔”
“卡度人?”
一边往上走,费舍尔一边忽然意识到了那位施瓦利的学者巴尔扎克不在这里,于是他扭头看了一眼菲莉丝问道,
“祖先因此愧疚至死,并勒令后代不能外出,因为我们没有颜面去面对其他忠心耿耿的五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始终恪守着祖先留下的遗训安分守己,从不与外交流,在一次次血脉的轮回中忏悔我们的过错如果不是族中突发变故,我们也依旧不会离开部落。”
达尔听后没有立刻着急回答,反倒是将脸上佩戴的银框眼镜取了下来,哈了一口气之后又用随身携带的手绢擦拭起来,
“想必在北境,我们雪狐种极端排外的特点已经闻名远扬许久了,尤其是因为我们这特殊的、能看见气味的鼻子更是让人觉得难以相处.但实际上,虽然我们能看到别人想法的味道,却并不意味着我们会说出来,正如你们人类和其他亚人种一样,有时明明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却还要装聋作哑。”
费舍尔挑了挑眉,五天前海迪琳和自己摊牌的那天巴尔扎克就和自己说他好像有些感冒了,海迪琳应该也给他找了一些药物才对,怎么现在还没好转
“对咯,那个家伙就是个臭人类,身体可差劲了,之前去南大洋的时候在船上还晕船嘞,很正常。现在他估计还在盥洗室里狂打喷嚏呢,不来也好,一会老板在谈判他在旁边一直喷,坏事就不好了。”
“请往这边来,达尔族长,我们已经准备好能够安静交谈的地方了。对了,你们还没用过早餐吧,我立刻让仆人去准备.”
在确认雪狐种一行人没事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