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翻下典籍看看哪个种族最喜欢繁衍哦,这家伙的血脉绝对没跑.”
“这是一个卡度人?”
对于瓦伦蒂娜的挪揄,费舍尔不置可否,因为的确只有在他回想起特蕾莎修女时,他才会对他往往持客观批判态度的母神信仰有了真切的回应。
“遗迹?可卷轴里标注的入口只有一个,如果标注的地方是一片遗迹,很有可能是后来驻守在那里的巨魔种的布置。”
费舍尔停下了脚步,伸展出了流体剑在远处拽住了那伸出来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一个穿着厚重衣物的男人拽了出来,只不过那男人浑身上下僵成一块,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费舍尔读到最后都给自己整无语了,之前他在卡罗那里得到关于不死魔女的黑发的线索时就听他提到过,他们的前任会长在雪山的遗迹里失踪了,但他们终归带回了一根真正魔女的头发。没想到好几年过去了,魔女研究会竟然还有几位长老在搜寻那失踪的前任会长
这不,自己家都被手下偷了,这火急火燎来传信的信使也死在了半山腰,听说雪狐种救助这人是一月以前,这会魔女研究会要政变估计早就完事了。
都忘了,这个家伙可是北境的大晚上能穿一件白衬衫的怪家伙。
将瓦伦蒂娜背在背上的费舍尔动作微微一顿,他忽然想到了昨天在她背上看见的那一小抹散发着寒气的绒毛,他微微一笑,打趣道,
“可能是伱要变成浑身都是羽毛的凤凰了,所以才一点都不冷。”
“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我总觉得好像不怎么冷了。”
“呸”
“嗯,不过我并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是在战争期间被遗弃在教会孤儿院门口的。那段时间纳黎和施瓦利在打仗,国内局势动荡,即使是圣纳黎也有不少被遗弃的孤儿,我是其中一位,而且由于彼时卡度在外交上比较偏向施瓦利,所以当时在纳黎境内的卡度人很不好过。”
在最后和爽朗的菲莉丝打了一下招呼之后,费舍尔便带着装备和瓦伦蒂娜一起离开了这临时的营地,朝着塞玛雪山的更深处而去。
在雪山的外围之后,其余的山路便变得颇为难走了,这也才真正标示着攀登塞玛雪山的道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雪山还有整整三峰,一峰比一峰要高,一峰也比一峰要险,路途中段毫无人烟,北境中段过后原本地势就较高,这纵向好几千米的落差更是让塞玛雪山无疑变成了生物的禁地。
费舍尔平静地诉说着过往,就当是给这爬山爬山还是爬山的枯燥旅途一点趣味,不过瓦伦蒂娜现在巴不得和费舍尔全天待在一起说话,他就算是说深奥的哲学她估计也听得津津有味就是。
“菲莉丝,我有些担心图兰家族会接着对你们动手,你下山之后可以告诉海迪琳我们已经进入梧桐树了,如果家族的人来她会有办法处理的。”
瓦伦蒂娜安静地躺在床铺里睡觉,小脑瓜自从下午听见费舍尔说她还在向凤凰种发育之后就转个没停,满脑子都是自己变成羽毛鸡的样子,一夜便这样过去。
被戳到心里想法的瓦伦蒂娜瞪了费舍尔一眼,使坏地想要用自己冰冰凉凉的手去摸他的脖颈,结果这招压根对费舍尔一点效果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的手很快就被暖热乎了。
“老板,慢走哦,我在山下等你们的好消息,争取早生贵哦不是,是早日抵达梧桐树。”
“费舍尔,我身体内有凤凰的血脉都很怕冷,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你也有什么其他种族的血脉吗?”
费舍尔用流体剑微微一挑,那一封没被拆开的信就被带了回来,他拆开了信封,上面卡度的文字瓦伦蒂娜读不懂,她只会北境语和一点简单的纳黎语,纳黎语还是费舍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