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
“我虽然不能撼动你的树干,但是你最重要的根部却脆弱无比,我要将你的根茎咬断带走,藏到即使是你也发现不了的地方埋起来,让你饱受丢失重要之物的折磨。”
而在眼前山峰的最高处,好几块仿佛由天穹上坠落的巨大岩石贯穿了眼前的山峰,其间又点缀了些许早已被岁月蹉跎、被风雪覆盖的人造遗迹,只不过远远望去那遗迹静悄悄的,看起来颇为神秘,似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抵达过这里了。
就在费舍尔走到接近悬崖的边缘时,他背上也在张望四周的瓦伦蒂娜突然在一根贯穿了山峰的石柱旁看见了一级级通往地下的阶梯,费舍尔闻言走去,入眼便是一处通向漆黑某处的长长阶梯,一阵阵寒风从下方传来,迎着那寒风,一直萦绕在他鼻腔的幽香更浓郁了一分。
瓦伦蒂娜不认识能让埃姆哈特如此恐惧的拜蒙是谁,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身旁的费舍尔,只见他听到了埃姆哈特的话语之后挑了挑眉,随后重新将这副油画给拿了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幅画从上到下都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更别说它那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画面内容了。
不过埃姆哈特似乎看穿了瓦伦蒂娜的想法,他咂了咂嘴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嘛,阶位是远古人类用来规避危险而制定的人为考量因素,实际上非常不精确,因为一种生物的阶位越高和人类的接触就会越少,他们对于这些种族的评定就非常模糊,只能按照层次划分一个大概.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这种混血种能不能到和凤凰种一样的阶位,如果混血种能和凤凰的阶位一样,按照道理那群图兰家族的人应该抓不住月公主的后裔才对.”
费舍尔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一行文字,随后又抬眸看向眼前通向上方的漫长阶梯,外面的阳光透过了漫天的飞雪,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于是他恨恨地咬下了巨树的根茎,然后飞到了世界的上方将它用全力扔到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笑着飞走再也不回来了,只剩下焦急的巨树满世界地寻找它的根茎。
瓦伦蒂娜有些惊讶地伸手捏了捏费舍尔胸前的肌肉,随后脸色微微红润地收回了小手,如果不是费舍尔有着明显的生物特征,偶尔看着自己还会露出那种想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瓦伦蒂娜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机械伪装的人了。
但当费舍尔将画框翻过来时,他却忽然在画框的背面看见了三行古北境语的文字,从上到下依次写着这幅画的名字、画的意义以及赠送画的人,
“巨魔种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有可能是凤凰下达的命令?”
“怎么了,书先生,你看到什么了吗?”
他钻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洞,深到比世界还要深,那里长着巨树的根。
瓦伦蒂娜乖巧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紧了费舍尔,似乎有些不敢去看即将到来的黑暗,埃姆哈特也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脑袋,黑暗他倒是不怕,不然他之前就不敢一个人跑到恶魔深渊里去了,他只是生怕下面突然钻出一个拜蒙出来.
前后一书一人都紧张起来,费舍尔的心跳也微微加快,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一抹幽香,他开始觉得自己嗅到的不是什么幻觉,而是下方真的有关于失踪蕾妮的线索。
“拜蒙!这家伙的口味和笔触我化成灰都认识,这幅画是那个家伙画的!”
抱着探究的心态,他稳步地向下,步入了许久未有人踏足的黑暗中。
瓦伦蒂娜如此推测道,而费舍尔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越过了满地的尸骨向前走去,鼻尖处那抹淡淡的幽香愈发明显,越过了那沾满干燥血迹的凸起平台,费舍尔忽然发现这房间后面还有一条极长的通道,但明明刚才在上面时前面是悬崖峭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