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费舍尔的每一封信件都在此处,被他存放在房间隐蔽处的魔法之中,再没有人能发现,而正是这信上的种种,使得他们曾经相爱的一切都有了证明。
后面的单词拼写了错,费舍尔似乎后来检查时才发现,于是他便将后面的所有内容都做了废。
就在伊丽莎白以为特朗德尔在耍自己的时候,她却忽然在那其中感受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魔法波动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伸出手去再三确定了一下,这才真的笃定在桌子的背后有一个环数很低很低的空间魔法。
“玛莎女士。”
门外的骑士十分不自然地退到了楼下去,只剩下那位女仆已经安静地守着门口,门外的特朗德尔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哽咽声。
纳黎的冬日白雪皑皑,那紧闭许久的黄金宫在今日竟然又破天荒地打开了它的大门,好几匹白色骏马拉扯的金色座驾缓缓地从宫中行驶而出,在如今的纳黎,只有一人能再坐这样的马车,那就是那位尊贵的女皇大人。
伊丽莎白没开口,她背后的黄金骑士却上前了一步准备拔刀,吓得特朗德尔双脚一软就坐在了雪地里,
即使是二十八岁的他,即使是已经分别了许久的他,似乎也还如同自己一样在犹豫
这一封很近很近的信最终也没有寄出,送到伊丽莎白案上的信依旧如他们分开之后的那样客套与死气沉沉
只是,在这封到最后也没有送出的、大片大片内容被犹豫所涂抹的信的最后,唯独那里的结尾没有被费舍尔涂抹而去,那里只写着,
说罢,特朗德尔策马离开,朝着城中的某个方向而去。
“玛莎女士,陛下想要去费舍尔之前住过的房间看看,你应该没有在房间里面新放什么东西吧?”
门口的女仆见到伊丽莎白对着外面问话,她终于让开了道路,让门外的特朗德尔讪讪地走了出来,
“是费舍尔。”
房间之中的伊丽莎白黄金色的眸子看着门外举手投降的特朗德尔,在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她才重新坐在了床铺上,愣愣地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特朗德尔先一步打开了房间却没进去,骑士刚准备进去搜查却被伊丽莎白制止了,她黄金色的眸子上下扫了一眼特朗德尔,随后这才自顾自地走入了费舍尔之前居住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等待了许久门扉才缓慢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位小心翼翼的老人来,不是玛莎女士又是谁呢?
伊丽莎白的黄金义眼抖动了一下,她嘲讽地笑了笑,说道,
闻言,伊丽莎白来到了桌子的旁边,拒绝了后面骑士想要帮忙的意思,她眼中的黄金色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她单手将那张费舍尔工作的沉重桌子往后拉了一段距离。
“好了,带路吧,你要带我去哪里.跟一位女仆和骑士就好,其余人在楼下待命。”
那么,这个费舍尔藏得如此之深的魔法中到底有什么呢?
就在那位女仆想要上前之时,身后另外一位脸色焦急的女仆忽而快步走了进来,一下子吸引了房间中所有人的目光,那位刚要端饭上前的女仆颇为责怪地瞪了这冒失的家伙一眼,生怕女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又丧失了宝贵的食欲。
在伊丽莎白看见那信封之时,她的瞳孔便下意识地微微缩小,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极度震惊的东西。
这次没有了错字,但许是当初那个大男孩觉得“希望能在图书馆见到伊丽莎白”实在是太过于直白和不好意思,于是这封信又做了废.
嗯,当初自己收到的信可没有这句话,原来当时他是想要见到自己的呀真可惜,如果当时他这样写的,他们在一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