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死掉的话,未来命运卿就不会让我去找你了。
在她那带着笑意的回答下,下一秒,费舍尔的视线立刻就被无数道极其耀眼的光芒所覆盖,随后他便如同失重一样被某种极端轻盈的力量拖拽着向上飞去。
身后的赫莱尔捂着自己的嘴巴十分恶劣地无声一笑,让一旁目睹了一切的费舍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走到了唐泽明日香的旁边,对着她伸出了手,开口道,
“你你怎么知道?”
这安静的几十分钟里,她忽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孤单感和无助感,呆着呆着就开始默默地流起了眼泪,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她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慵懒而醉人的笑,她抱着手语气或态度都十分亲切,可即使是听到了她的调笑声,唐泽明日香看到外面比什么都还真切的深邃太空与她背后悬浮的那几对蓝金色翅膀之后,她便如同小鸡仔一样缩了缩脑袋,一点都不敢看她,让那天使更好笑地捂住了嘴。
中途路过了不少造型华美不知用途的建筑,此时上面坐了不少许多身后虚幻翅膀、发饰和模样都各有不同的天使,他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唯一的特点就是,远远看去,他们似乎都有一种难以分辨的中性美,让人一时拿不清他们的具体性别。
“噢,这么强壮的人类真是很少见呐,不错,不错”
费舍尔看了一眼那抱着手的天使完全没有关上牢门的意思,便立刻意识到天使们要开始商议如何处置自己这群囚犯了。
“一旦你扰乱命运的事实被诸神发现,你大概率会面临毁灭的祸患,别说是达成你的目的了,就连回去都是妄想.所以,可千万不要再和别人说起此事、说起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你就当自己和这姑娘一样是一位转移之人就好,切记切记。”
“.”
唐泽明日香是当天晚上快要凌晨的时候醒的,睡了大概有六七个小时,此时看向外面,在视线尽头处星球轮廓的位置你便能看见那极其耀眼的太阳正在从正东的方向缓缓升起,将大地给照得明亮,但不知道东大陆的夜晚是不是如同费舍尔记忆里的那样漆黑,毕竟他们那里可有一棵巨大的世界树。
“为什么?”
“几位,注意脚下,跟我来。”
“抱歉,能不能放你们不是我说了算呐。不过根据我对圣域律法的了解,其他种族擅闯圣域是重罪,拉贵尔大人和乌列尔大人好像蛮生气的哦。怎么,想你在海洋里的家了么?”
唐泽明日香看着钩吻的身形都被拉出残影一样飞了上去,一副音容宛在的感觉,吓得她更不敢动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呕!”
钩吻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他指了指天板的方向,对着费舍尔警告道,
“.”
费舍尔立刻停在了原地,只扭头看向了石雕之外,只见那穿着白色长袍的赫莱尔正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看这边,而是面朝着他们的正前方,那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上的光芒过于刺眼,让费舍尔一时都无法直视
下一秒,那台上的光芒却陡然被某种伟力给拉拢聚焦,各自分散地变得层次分明了起来,这耀眼平台上的压力陡然剧增,费舍尔和钩吻都瞬间脸色一白地感到心悸起来,如同求生一样,本能般地避开了前方那光芒的方向。
费舍尔皱起了眉头,在半空中伸出的手刚想缩回,眼前的赫莱尔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被她冰冰凉凉的手紧紧牵住,费舍尔的瞳孔微微一缩,还没看向她,便只听见了她的一声回答,
“对”
钩吻听后表情微微一愣,他的黑色长耳颤抖了一下,随后他连忙举起手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