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费舍尔,下一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费舍尔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展开了手中的流体剑从他的身上一跃而下,朝着森林的另外一头冲了过去。
而在米哈伊尔的视线之中,那从他成年以来就植入他体内的种种义体带来的虚幻提示文字正在抓紧消失,眼前动荡的树大陆、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好像全部都被他的大脑所忽略了一样.
他僵持着抬起自己的右手,却见眼前的景象一点点被灰白色所覆盖,从天空上星星点点地垂落下仿佛如鹅毛一样、带着机油臭味的霜雪,那不知道有没有夹杂着核放射性元素的霜雪在新莫斯科城外是看不见的,但不知为何,他总是记忆这样深刻。
“费舍尔?”
【警告!警告!】
钩吻出声呼唤,同时也看到了那边陷入危机的一群奴隶,原本要跑走的他咬了咬牙也转头跟上了米哈伊尔的步伐,朝着那边而去。
似乎即使是幻觉,这一幕对他而言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新圣彼得堡又下雪了。
他抬头看去,却见前方的树林之中走出了伸着懒腰的瓦伦蒂娜,她带着微笑,还沉浸在睡眠初醒的余韵之中,但很快就看到了他、以及他背后的拉法埃尔。
想来想去,也只有变异的死亡规则能最好地解释现在的状况了。
整个凤凰种驻地前都因为那剧烈摇晃的地震而乱作一团,钩吻也带着身后的米哈伊尔躲避起了四周塌陷的地面与树木,但米哈伊尔刚刚要准备和他离开便眼尖地看到了在那些王都使者后面被捆在一起没办法自由活动的奴隶们。
不不不,这听起来实在是太科幻了,费舍尔觉得理由绝对不是如此。
费舍尔扭头就要走,身后的拉法埃尔却不甘他就这样离开,她微微一愣,一下子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拉在原地,但费舍尔心中的心悸感越来越厚重,让他愈发意识到不对劲。
身后,某种宛如烧开水一样的蒸汽声“滋滋”作响,如果说前面的瓦伦蒂娜是极寒的北境风光,那么身后的拉法埃尔则是南大陆最炙热的岩浆。
“厉害啊,米哈伊尔先生!你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之前为什么不”
“这位是?”
“轰隆隆!”
“那些奴隶!”
他沉默片刻,那种不祥的心悸感再次涌上心头,他轻轻伸手拽住了拉法埃尔伸出的手,将她慢慢地放下,躲开了她诧异而失望的脸,
“你你在说什么啊,这里是南大陆,我还以为你回来是来找我的的.你要去哪里,费舍尔!”
她红着眼看着自己,伸出了自己的龙爪抚摸上了他的脸颊,那真实的、温热的感觉让费舍尔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头一看,带着她体香的蒸汽也弥漫开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给完全吞噬一样。
这是因为变异的死亡规则产生的吗?它预知到了自己未来可能的死法然后提前到了现在?
上空的涅可利亚诧异地看了一眼米哈伊尔,随后立刻嘱托身旁的兄弟说道,
“兄长,去帮帮那些奴隶。”
眼看着那些被锁链捆住的奴隶在原地无论如何尖叫和逃避都躲不开地震的余波,米哈伊尔忽而扭头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她空洞的黄金眸子里先是倒映出了费舍尔的身影,随后又是其他站在他身边的女性。
“费舍尔,我清醒过来了,你有给我准备好结婚的戒指吗?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如果没有戒指的话可不行”
他抿了抿唇,心底对在场的所有淑女说了一句抱歉,随后他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跑,管也不管这些幻境之中出现的女性。
他皱起了眉头,那种心悸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