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费舍尔皱起了眉头,就在他想要挥挥手将旁边的女性推开时,从这群女性的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可置信、伤心欲绝的呼唤,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这群在外漫游了许久的人类,在理想国这半年间的安逸生活里心态逐渐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费舍尔干脆地承认了这一点,但话语到头,他却又忽然想到这个女人千百年以后可能会随着圣域一起沉落葬身的事情。
“不敢不敢,尊敬的椿大人,我们会妥善地汇报这件事的,那么这就”
“啊,没什么,只是”玛格丽特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一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显得有些落寞,又好像从中迸发出了一点温暖来,她说道,
“他简直就和椿大人一样.”
“没错,但刚才的确有外来的人路过,也有可能她说的是真的。”
“她可能和理想国这里的事情有关,很难说之前命运的织机被偷走和她有没有关系,我想去看看。”
“然后呢,她和你说了什么?”
玛格丽特捂着嘴笑了起来,随后她又翩翩地走到了远处桌子的前面,将某种蜜制成的、如同蛋糕一样的甜点给取了出来,这些似乎都是她闲暇时间里自己做的。
老实说,费舍尔到目前为止都不太清楚自己具体处于历史上的哪一个时期,因为远古时期的历史线索太少,而且费舍尔也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得不出什么标准的答案。
“你看,从你到圣域开始,这才没多久你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就算不选我,你也绝对会对唐泽下手的吧?那你活了这么久,没道理之前就那么专一,只喜欢一位女性啊。”
唐泽明日香也笑了起来。
就在那群卡卡夫蛇人聚落的亚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费舍尔和赫莱尔也赶到了此地,他叫住了看着那群正准备离开的椿,将刚刚玛格丽特从织机中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对方。
他突然想要知道对方的回复,但沉默太过于恼人,他便轻轻放开了对方的身子,让她漂浮起来。
在费舍尔的眼中,在人群后面出现的正是那穿着白袍的金色短卷发天使,此时此刻的她蓝金色的散状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后,她连忙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向着费舍尔靠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明日香的遭遇总能让我觉得,好像我就是在听我女儿的消息一样。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会跟你一个年纪,有可能去上学,也有可能像你一样喜欢了一个年长的绅士,让我又头疼又欢喜。”
“壮实,能生孩子。”
靠在他身后的赫莱尔笑眯眯地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脸颊,头上歪歪斜斜的光环不知为何摇晃着绕了一个圈,光芒也更亮了一些。
“赫”
如果硬要分的话,费舍尔觉得他们长得更像是南大陆上土生土长的人类,但细节上又不太像,毕竟在那之后他们还要经过接近万年的演化才会变成费舍尔看见的模样。
“你你在干什么?!”
赫莱尔没有理会他,而是满眼泪水地盯着他,随后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地用小拳锤了下他健壮的胸口,紧接着又痛苦不堪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啜泣道,
“嗯,谢谢,嗷呜。”
那矮小的女人头发很长,几乎是将她的脸庞都遮住了,她赤着肮脏的双足,似乎此时的人类很少有穿鞋子的习惯。听到了费舍尔的疑问,她摇了摇头,那藏在长长头发下的双眼仔细地扫了一眼费舍尔的身体,随后双手似乎不受控制地抬起,又很快放了下来,
“我不知道,但她很好看。她是从外面海边的聚落里来的,好像是椿大人的客人,刚才她的伙伴还和椿大人进了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