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紧接着他的手伸入了自己的袍子中摸索了一下,很快取出了一个微弯的、散发着光芒的号角。
“哼~哼~哼~”
费舍尔没回话,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让钩吻的疑惑自行就消了去。
“不知道索罗巴托大人是否还记得六个半月前海洋里的事情?”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幽幽,他的眼神也开始在费舍尔的下三路不断扫射起来,
“哎,你说,如果大势一去,你就没那么多臭毛病了?我觉得到时候你可能会成为一个圣人哩!”
“.”
钩吻微笑着看着他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之后这才扭头看向安静下来的海面。
“我有事。”
随着号角的颤动越来越剧烈,钩吻也终于将漫长的一口气给送完,随后便轻轻地将那号角扔在了旁边的沙地上。
费舍尔的身子抖了抖,他面无表情地退后了一点,回道,
费舍尔闻言瞥了瞥海洋,迟疑片刻后没有接着往前走,反倒是坐在了他的旁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钩吻撇了撇嘴退开了一些,他说道,
“伱干嘛?”
“.你认真的?”
钩吻危险的目光一点点收回,他重新看向海面,重新浮现出了温和的笑容,
“哦,和那群转移之人在一起的鲸人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不见、蛇人也不见踪影和你以及那群转移之人有关系?”
此时的他依旧是一身
吹奏的号角好像没有任何声响,但那个号角却猛地颤动起来,好像是在向天空奏响只有某些存在才能知道的声音。
他的内心隐隐升起了一点恼怒的感觉,因而此刻头上的光环也开始泛起危险的红色光芒来。
只是同时同刻,他的手中,一柄薄如蝉翼的黄金之刃缓慢地被他纤长的手指给攥住。
索罗巴托眯起了眼睛,很快就想到了对应的人,
但他本身却依旧岿然不动,他只是也有些无奈地一笑,
“被你打成重伤的鲸人种叫做【玄参】,你当时在海洋里锻造圣物动静的确很大,就像是把海底的生灵架在火上烤一样,不过大抵离我们居住的地方太远,她应该是感受不到的吧?也许只是因为你吵到她睡觉了?也可能是因为她出去回来玩的时候看你不爽所以才动的手,这谁能知道.”
费舍尔压根没太在意,只回道,
“没关系,毕竟我也有很多事情没告诉你,知根知底不是衡量我们关系好坏的必要。你是我来到这里遇见的
面对黑着脸的钩吻,费舍尔微微一笑,最后摇了摇头,没有接着开玩笑,而是说道,
“我也有事。”
“你妈.”
停顿片刻,下方的钩吻微笑着看向了天空上的天使,紧接着他颇有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不必了,谢谢医生.所以,到底要不要我的帮忙?”
钩吻被气笑了,他盘坐在地上,对着费舍尔摆了摆手,笑骂起来,好像是在赶他走一样。
钩吻挑了挑眉,转过头来问道,
“没告诉我的事.等等,你还有别的女人?”
“你不是有事吗?”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玄参都被你这位天使打成了重伤,到现在都还躺在海沟里面养伤。她嘴巴很硬,打输了就是打输了,就算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也不会说半点不服。但很不恰巧的是,她青梅竹马、早早结婚的丈夫却不是这样的人。他比较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所以才会偷偷瞒着她过来寻仇.”
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