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索罗巴托原本被钩吻的剧毒腐蚀得空空如也的身体也终于迎来了崩溃。
就连维持他生命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之中消亡他都感受不到,因为此时此刻宛如被戴了一万顶绿帽子都不足以比拟的委屈和不解已经压过了他对死亡的恐惧。
躺在地上的钩吻一点点被混乱侵蚀殆尽,他的眸光眨了眨,逐渐不成人形的手指一直攥着那柄刻着他和妻子名字的黄金刀刃…
索罗巴托已经近乎彻底癫狂,在下一刻,无数的疾风再也忍耐不住,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地从天穹上坠落而下。
难不成是因为太绝望了所以就疯了??
但他已经懒得和这个家伙浪费时间了。
因为在那黑色的夜幕之下,一个完全被剧毒腐蚀的、不断挣扎着奔跑的人影正在他的视野之中不断扩大。
钩吻想着想着眼睛也红了,他猛地抬起了手中的黄金流体剑,抛下了寻日里的儒雅,对着眼前的黑泥索罗巴托突然大吼道,
但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他的阶位尚未抵达神话,无论速度还是强度都不可能抵得过对方的一击。
“嗡嗡嗡!!”
而下一刻,当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远处的时候,他不由得震惊起来。
“嗡嗡嗡!”
“啊,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索罗巴托身体上的黑泥不断蠕动着,好似在论证其中的道理和逻辑一样,显得那样狂热又兴奋。但看着眼前这畸形模样的索罗巴托,钩吻却好像明白了主神禁止锻造时投入智慧生命的原因。
“来,鲸人种,成为我的下一件得意之作!”
坏!
被吊在半空中的钩吻脸色一白,这最后的一击如果一点效果都没有的话…
在他近乎呢喃的低语中,一位神话种的消亡来得是那样突然。
在感应到那力量的刹那,索罗巴托中心处的那如黑羊角一样的生命福音圣物忽而摇了摇屁股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随后看也不看他地就朝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换算来看,如果自己面临这个问题,他可能就每天都在海底和玄参造小鲸人了,而且可能这样还不满足…所以,实事求是地看,费舍尔可能自己都很痛苦,并非乐在其中呢?
钩吻不退反进,虽然他不是很会战斗,但思路却无比清晰。
嗯,那是一个…嗯?男声?
“你…去死…”
“好像已经结束了。”
“呼呼呼!!”
钩吻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道理而言,他此时此刻已经应该中毒身亡了,可那混乱的力量却拖拽着他重新站了起来……
钩吻没有回话,只是浑身发寒,下意识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踩地面向着后面倒退而去。
他的胸腔一点点抬起,就在最后一口气即将出去的时候,四周原本重归于寂静的环境忽而传来了一点悉悉索索的声响。
钩吻疼得大啸一声,但趁着这一时刻,他的意识推动着那流体剑猛地蹿入了对方的黑泥身体之中,猛地缠住了那闪着光的生命福音圣物。
而那似乎是一个人类。
阶位不够就是不够,躲是绝对躲不开的,与其这样不如拼死一搏。
索罗巴托歪了歪头,此时即使已经胜券在握他却依旧没理解这个鲸人突然在叫一些什么。
那是索罗巴托吗?
那应该是天使的面容吗?
等等,该不会这次自己真的死了,那玄参的女儿是怎么来的?
“轰隆隆!”
“扑通!”
被称为“索罗巴托”的物质在极端的狂啸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