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没有再看到去时的景象,而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身体。
晨光弥漫之中,不知为何,那将费舍尔几乎折磨疯的苦楚正在一点点远离,他只觉得温暖无比。
“哦,专门为我准备的?”
夜晚的森林中,刺耳的、仿佛不像是人类此起彼伏,带着一个不断蠕动的阴影在树林之中横冲直撞起来,引起了一抹又一抹规则的波动。
听得更久了一些,费舍尔竟然也好像无师自通一样听懂了一点对方在唱或者说一些什么,
“说…说…说…”
“你…去死…”
……
关键在于,对她费舍尔也难以追究。狡猾的天使在说出如此恶语的时候总会加上一个淡淡的吻作为赠品,让费舍尔招架不住。
奇异的是,那包裹自己身体的黑泥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露出了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的自己。
就在那歌声停下来的一瞬,索罗巴托那癫狂的表情也扭转了过来,他看向四周,疑惑而惊喜地说道,
那个方向,宛如尽头也宛如终极,而那歌声便似乎来自于此处。
当然,或许并非是因为它对费舍尔多么忠诚,从而不舍得离开他的身边。
费舍尔眯起的眼睛一点点疲倦地闭上,身体诡异的蠕动却越来越明显,直到下一秒,一道温暖的光亮忽而从东方而来,穿过了被他畸变的身体撞倒的树木与泥土,落在了他的脸庞上。
那股剧烈的疼痛比弹琵琶的酷刑还让人难以承受,如同生生地用剃刀将费舍尔的肋骨一根根地切割下来。
下一刻,索罗巴托便疑惑不解地自行解体了,重伤的钩吻也脱离了危险倒在地上,远处的几个一直关注此处的影影绰绰也冒出了自己的脑袋…
怪不得,费舍尔此刻好像也嗅到了一点迷人的、温馨的淡香,不知从何而来而已。
“因为有我在啊,这四天我一直看着你的状态…”
“…我要回去了。”
“吼…”
它并没有越来越远,反而将费舍尔带到了他最熟悉的地方。
“呼…”
费舍尔便这样被对方裹挟着移动,身周的一切此时此刻好像在他的面前变了模样,直到周边的一切变成了深邃的黑暗,变作只有少数眨着眼睛的星星注视着的奇异空间。
紧接着,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晃悠起来,如同钓鱼那样,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钓费舍尔的舌头。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费舍尔发现自己能听懂的词汇也越来越多了,虽然彼此之间好像并不连续,如同一块块碎裂开来的玻璃那样难以辨认,但费舍尔总算不至于在听天书了。
他迫不及待地再度融入自己的身体,在一抹足以破碎一切规则的气息的指引下,费舍尔强横的肉体和灵魂开始紧密地链接,但直到他感受到一抹同时来自于灵魂和肉体的剧痛时,他才堪堪发现,自己的灵魂竟比之前还要更扭曲千倍万倍。
“哦,这样。也就是,你找到东西的时候
“生命,啊,生命的福音,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歌者…中心…万千…灵魂…”
周遭的歌声戛然而止,只是在此刻,费舍尔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一抹失望,但很快那抹感觉便也消失不见了。
“啾啾啾!”
许是因为那阳光的温暖,费舍尔鬼使神差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此刻的森林尽头,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环抱着自己的身体,他身上健硕的肌肉还在不断涌动着,好似有一只只诡异的眼睛正在疯狂地耸动着。
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