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扬了就不错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奢求。
“太感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是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要给你颁个奖吗?”
玄参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密,就连她身下的海兽都不安地嚎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钩吻着什么.
但钩吻却只觉得它吵闹。
但自信状态的钩吻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气呼呼地看着眼前的玄参,指着远处的龙尾岛说道,
最好还要把他那过分发育和强壮的腰子也给割了!
那个“死神”说的是拉玛斯提亚,嗯,玄参一直都是那么叫祂的。
“还有最后一个,大卫!”
就在此时,眼前那面无表情抱着手的玄参突然微笑起来,冰冰凉凉地开了口。
但比费舍尔已经完全疲软的流体剑还要凄惨,他的源流体剑直接没了。
“吧唧吧唧.”
抓不住他的脚,钩吻侧过一点方向,猛地一下抓住了他的尾巴。
玄参光是看见眼前的人类就立刻觉得,这种事情就是眼前这人能做出来的。
此刻,当然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把这个人类给丢下去。
玄参此刻的脸色不好看,但只是看着她,钩吻便觉得心安。
其实整体还在坠落的数量并不是很多,还有一部分直接被冲击力给震碎了,但就是这为数不多的数量却给钩吻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这也是为什么钩吻先前不近任何女色、连续在外面寻找四天都要找到那刀刃的缘故。
是叫什么?
叫…秦始皇?嬴政?
特么的,管她叫什么,她简直就是个畜牲、强盗!
他撸起袖子满腔怒火地来到海兽的边缘处,对着远处的岸边遥遥骂道,
“你这家伙!把从我身上偷走的东西赶紧还给我!”
原来,那是一位穿着某种海草织物的绝美鲸人女性,她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就那样豪爽随意地落在自己的背后,如此自然的发型却一点遮盖不住她的美丽。此刻的她脸上还有一些稚嫩与青涩,在那衣物之下甚至还能看见某种胶状的覆盖物,似乎是某种治疗伤势的药物。
看着眼前昂首挺胸的钩吻,玄参脸上的笑容便愈发明媚了。
然后,海兽便把脑袋埋在海里,宛如一座死去的海岛那样不再言语了。
“人类,把你从我丈夫这拿走的东西还回来!”
“好啊你!钩吻!你敢把我们结婚信物给别的女人!?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在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随着距离龙大陆越来越远,钩吻只得将内心中对回头去救赫莱尔的费舍尔以及先一步离开的米哈伊尔、唐泽明日香的担忧给压下来。
“你好你好,我听过你丈夫介绍过你,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也是鲸人吧,真是难得,真是难得,嘿嘿…”
那仿佛要镌刻进入钩吻dna的身影一下子让他应激了,他激动万分地指着岸边,对着玄参道,
“老婆…老婆…别摇了,那边…”
他搭乘的枢机已经坏了,现在暂时没办法联系上他们。于是,他也只好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妻子身上。
“海兽…不好!”
“不过你伤势没事就行,这次就原谅你了。咱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万一…”
那恐怖的威压将旁边几位亚人给吓了一跳,生怕刚刚从火坑里跳出来就又落入另外一个冰窟里。
但躺在地上的钩吻却在下一刻浑身一抽,随后他又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