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过来通知他们发生在遥远南方的事情。
“自大这种习惯,你还是趁早改掉吧。”
“诺布,诺布,你怎么了?”
不顾埃姆哈特的意愿,她扭头就朝着宇宙的深处飞去。
加百列伸手摸了摸他的书封,随后余光看向了下方两位半神干预的龙大陆,
“是是是”
面对着这些“远古人类”的感谢,费舍尔脸上慢慢透露出一丝无语来。
或者说,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他们还是要打猎,小心被其他危险的高阶位亚人种猎人给盯上,过着将脑袋拴在腰带上的日子。
是的,这几天的休息她都是和费舍尔贴在一起的。
就在这沉默的打量之中,费舍尔却再次开了口,
被两位半神死死压制的混乱的规模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缩减,连带着下方与之相连接的死亡也慢慢地被压回了地底,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嘶,好痛哦~”
“.为什么?”
听到费舍尔转移话题,她立刻睁开眼睛不装了。只是微笑着侧过了一点身,她身上的混乱丝线不再蔓延,却也没有一点退去的意识,就那样留在她的身上,让费舍尔不由得停留目光。
“你忘了,那天在理想国的晚上,你给了我好多好多的爱的能.呜呜呜!”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什么依稀零碎的记忆碎片,好像是自己失忆之前的事情。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旁边的赫莱尔便装作听不见一样苍白着脸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昏迷的样子。
再怎么样,也会很痛的吧?
“.你又知道什么了?”
“哈哈.哈.”
此时,迎着大雨,那房门忽而被打开,还没露出里面的人影,外面的人类就都齐刷刷地跪下了,生怕触怒这远道而来的神明,将他们一族给赶尽杀绝。
此时,费舍尔突然想起了当时她躺在混乱的汪洋里,对着自己举起圣杯的模样.
或许和她一样,当时的场景自己恐怕也不会忘记吧?
他没开口,只捏了捏她的手。
只是看到那可怖的伤口,费舍尔便觉得心疼,于是他轻轻放开了赫莱尔的嘴,将她缓缓地扶着躺下。
“滴滴.”
此时的宇宙之上,瘫软在加百列怀中的埃姆哈特感受到下方恐怖力量的消散,他也终于缓过来一些,却还是极其虚弱地看向了下方,对着加百列问道,
“妈妈,费舍尔.去哪了?”
“当时我被某种力量送到这边,现在也联系不上任何人。不知道唐泽、米哈伊尔和钩吻他们怎么样了。而且潘多拉酿下了如此大错,多位精灵殒命,甚至引动了世界树和龙神,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完。你”
他想要回到费舍尔的身边去,他还要跟着费舍尔回到未来去呢,他不可能永远与这位丧子的圣裔待在一起.
加百列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将他紧紧地抱入了怀中,与身旁她那死去婴儿尸体化成的宝石贴在一起。
宇宙的真空之中,那力量引起的波动一点点下坠。随着进入大气层,逐渐形成了一声声如雨滴落地的轻响。
刚才还十分呆滞的加百列在感受到怀中埃姆哈特的恐惧之后,连忙担忧地低头看向了他,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但接近虚脱的埃姆哈特却挣扎着起了身,那超越时空、超越一切的【禁制】阻止着他说出一切,但至少有一些话他还是能出口的,
“妈妈.快.找到费舍尔.如果再让他待在拜呃.身边,他一定会完蛋的.他要是完蛋了,我也不活啦,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