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水晶棺的方向,很快,一位身着魔法协会黑色魔法袍、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苍老老人安详睡去的模样就出现在了费舍尔的面前。
费舍尔捏着纸张的手一点点缩紧,此刻他的内心波涛汹涌,而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情绪波动,他的阶位在逐渐消散的金光之中一点点抬升迸发出了恐怖的气息,显然在此刻,隐秘加护的赐福终于消失,将他的存在显现在了海尔森的棺材之前。
“——海尔森·拉卡泽特”
那并非为年岁所束缚的美丽让费舍尔突然想起了一个熟人,他曾经有过交集的熟人。
他没有使用一楼的重力魔法,就这样沿着前方旋转的楼梯一步一步向上爬,来到最高层的时候,他复归常人的身体显然已经有了一点气喘吁吁,很快就来到了顶层。
“嗯。”
海尔森之所以被尊为世纪大魔法师不仅仅是因为他极高的魔法造诣,还因为他主导和纠正了一个极其正确的魔法价值观,他改变了全盘否定中古魔法的风气,控诉将魔法作为战争的工具,总结了创新魔法的多种理论
费舍尔一路翻,从开头来到最后,又从最后回到了开头,却无意之中又翻到了扉页,上面记录着简短的一句话,
“驾!驾!”
费舍尔随着拥挤的人群下了车,一边将大放厥词的埃姆哈特再次小小欺负了一顿,一边朝着站台外面走去。
“听令,让行!”
费舍尔没从正门走,只是抬眸看向了这许久未曾谋面的九层高塔,一直保持着沉重的默然。
费舍尔没再言语,只是越过了教堂的范围,大大方方地走向了海尔森的所居住的位置,那是原本是一座中古时期的魔法塔遗迹,有九层之高,他年轻在这里工作时被划分给了他使用。
例如,他在车上偷偷将一位绅士头顶上的帽子给取走了,而那位绅士直到很久才发现他的帽子不见了,更离奇的是,费舍尔就握着他的帽子站在眼前,他却无法发现费舍尔和他手中的帽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埃姆哈特藏在他怀里的时候说话别人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是的,这份绝美费舍尔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也就是厄尔温德的试验品,那个来自南大陆的可怜人。
从车上这才伸出了一只素手,缓缓地走出了一位脸色有一些苍白同时身怀六甲的金发纳黎女性。
“安娜.”
“我只是”
“.你是,海尔森老师的孙女?”
她头戴黑纱,是标准的纳黎丧葬款式,而且是亲人才会穿的那一种,如此,对方的身份也就明了了:这位是海尔森老师的孙女维莱利·拉卡泽特女士,而这位施瓦利绅士应该就是她的丈夫了。
哪怕他是有意识的,但因为他本身依旧是“圣物”的范畴,所以他也在一定程度上享有了这个特点,只是需要离费舍尔很近很近才能生效,反正不能待在他的肩膀上。
“大哥哥。”
“那就好,爷爷临走之前一直都挂念着你。他有一些东西交代我拿给你,但是我不认识你,我还到处去问呢.维莱利姐姐不喜欢,让我把东西交给她。但是我看出来了,她要将爷爷留给你的东西交给那个经常来家里的金发大姐姐,所以我就把它藏起来了。”
还记得他在皇家学院学习时,他和伊丽莎白曾经在暑假里跟随着海尔森回来取用他年轻时寄存在这里的笔记,当时家中只有一些仆人负责维持魔法塔的整洁,他的孙女维莱利在外旅游所以素未谋面过。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似乎毫无波动的孩童声音疏忽在费舍尔的耳边轻声响起,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便转过头去看向身边,却看到了一个抱着布娃娃、身上穿着粉色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