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也很奇怪,开家串串店也不至于忙成这样啊。
她还不知道的是,马凉的串串店已经不止一家了,而且还干了个食材加工厂。
马凉只得敷衍了一句:“可能忙的时候没注意,手机静音了。”
说完,他就急着朝辅导员的办公室奔去。
刚走出明法楼,迎面而来就碰到了一个熟人。那一看就很有代表性的高发际线,不是法学院的院长刘宪佺,还能是谁?
撞都撞见了,马凉也只能主动打声招呼:“院长好!”
“哟,是你小子啊!后来怎么没来找我汇报情况啊!
椅子钱赔了没有?”刘大院长愣了愣神后,很快就记起了这个让他意外的学生。
马凉悻悻地笑了:“院长,椅子钱早都已经赔了。我这不是想着就一点小事儿,没必要再去烦您老人家了么。”
“那就不兴来找我汇报一下学习情况?
你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不识好歹。”刘大院长对马凉的不开窍很不高兴。
马凉哪是不开窍啊,是压根就没想跟着他老人家走捷径。
如今被当面点破,他又不能说自己身为重生大佬,瞧不上刘大院长的提携,于是只好糊弄道:“是是是,院长您说得对。
我稍微整理一下情况,过两天就去您办公室专程汇报去。”
“算你小子懂事,这次再不来有你好看!”刘大院长还真是看得起他,这和明着说要提携他一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刘大院长如此热情,马凉自己却很是苦恼,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混过去。
他一天净赚好几万的人,怎么可能再跟院长大人去搞学术。
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是先去辅导员办公室问问什么情况。于是推上自行车,就朝着明志楼骑去。
“马凉,你最近怎么老是翘课啊?”新任辅导员周小娟一脸担心地问道,生怕这学生出了什么事情。
毕竟大一就翘课成他这样的,属实不多见。
几个老师上课点名没点到他,而且还不止一次,情况终于反馈到了辅导员这边。
马凉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只能编起了瞎话:“周老师,我在外边忙着做兼职呢!”
他也是没办法,翘课多数都属于临时起意,没有提前安排,运气不好被老师点到名也很正常。
“你不是申请了助学贷款吗?钱还不够用?
兼职周末做也可以啊,哪有平常翘课去做兼职的?”周小娟很不能理解。
马凉无奈,只能又飙起了戏,近乎潸然泪下地演道:“周老师,我家里实在太穷,底下还有弟弟妹妹要养。
所以只能一边读书,一边出去做兼职。不过您放心,期末考试我一定会考好的,绝对不会挂科。
如果考不好,随您怎么罚我。
其他老师那边,回头我也会和他们解释一下,绝对不会让您难做。”
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一个谎言就足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马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辅导员周小娟也只好作罢。
总不能不让人家打工养弟弟妹妹吧,除非你愿意掏钱,否则根本没有立场阻止。
这时候谈什么校规纪律,未免就太不近人情。
新上任的辅导员周小娟经验不足,轻易就被马凉糊弄住了。她也只能先看看其他老师有没有意见。
真要如马凉所说,其他老师都不管,她就也没必要多事。
翘课的事情,马凉好容易才算是对付了过去,不过回头也确实要去和任课老师们通个气才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