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还被偷袭了一脚,背上现在还火辣辣的,该死,刚才为什么不要点丹药。顾微微心里这个后悔啊,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古板!
叹了口气,顾微微开始打坐修炼,什么都没实力来的有用,女主大腿要抱上也要实力啊,修炼也能疗伤,修炼修炼。
就这样,顾微微自我洗脑,逐渐进入修炼的状态中。
第二天,苏冰黎和顾微微再次在亲传弟子席位上碰面,今天顾微微身边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大师兄丰栋。
因为丰栋是掌门的第一个亲传弟子,也是这一辈里年纪最大的弟子,所以几乎大家都叫他大师兄。
“大师兄。”苏冰黎客气的和丰栋打了招呼,就和顾微微聊起天来。
“今天怎么只有大师兄来,你的其他师兄师姐呢?”苏冰黎还挺奇怪的,第一天的比赛最没看头,师兄师姐反而都来了,怎么第二天就大师兄一个人了。
“昨天他们是想见见你。”顾微微翻了个白眼,“你在我们宗门有很多传说,你不知道吗?”
“传说?”苏冰黎还真不知道,她来盛永宗也就三年,而且都不怎么下山,在这次入门大会前都应该很少有人知道辉永峰收徒了才是。
“哎呀,就是因为你来了宗门之后一直不出门,然后又有传言你灵根很高,什么什么的,大家就都对你很好奇啦。”顾微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苏冰黎,“谁知道真实的你是这样的。”
“哪样的?”看顾微微审视自己,苏冰黎也赶紧看了一下自己是否有着装不得体的地方。
“谁知道你是个社恐。”顾微微道。
“社恐?”苏冰黎不能理解社恐是什么意思。
“社恐就是,社会恐惧症,具体表现就是,害怕和陌生人交流。”顾微微解释了社恐的意思。
苏冰黎恍然大悟:“我好像是有点。嘿嘿,微微你形容的真贴切。”
“哎。”顾微微叹了口气,凑到苏冰黎耳朵旁边悄悄说,“你大师兄,其实是来监视我的。”
“监视?”苏冰黎疑惑,在她印象里,盛永宗大师兄是一个大家公认的正直温和,礼貌文雅,实力超群的盛永大好人啊,监视这种词应该不会安在他身上。
“哎呀你小声点。”顾微微瞟了一眼坐在旁边似乎根本不在乎她们这边小动作的丰栋,压低了声音道:“我师傅那个臭老头看我不爽,让大师兄来监视我,不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冰黎挠了挠头:“掌门师叔也不老吧……”
“这不是重点!”顾微微怒瞪一眼苏冰黎,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监视”的丰栋低笑了一声。
“哦。”苏冰黎乖乖答应,臭老头不是重点,伤天害理的事情是重点咯,于是她问,“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我……”顾微微想说自己没有做,想了想又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只是和臭老头说能不能内幕把我俩安排在一个擂台而已,臭老头就生气说我作弊,然后就让大师兄来监视我了。”
“这样啊……”苏冰黎看着眼前顾微微恼怒的表情,没好意思笑出声来,“嗯……作弊确实是不好的呢,而且我已经给你道具了,你没必要啊。”
“那能一样吗!”顾微微跺了跺脚,“哎,受不了你们都是老古董,只要我能赢,运气和实力不都是一样的吗,真是的!”
苏冰黎掩着嘴笑,刚想说两句打消顾微微作弊的念头,那边丰栋就来提人了:“六师妹,你真的以为我听不见吗。”
顾微微扭头,看丰栋笑的笑面如花,背后一阵发凉。
自己这个大师兄,别看他表面温润如玉待人和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