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在京中的仕途怕是再难上升了。”
其实廖平志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你的百户说不定也会被长宁侯想办法给拿掉。”
韩远听完后点点头回道:“多谢廖大人的关心,若章大人知道后肯定会替我说情的。”
廖平志闻言,则又是叹了一口气。
等到刘进带着仵作来找韩远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此时的韩远正在与廖平志分析着凶手的作案动机;
见到仵作终于验完了尸,韩远急忙询问道:“赶紧说说结果!”
仵作上前对着韩远两人作揖后,说道:“小的共验了三十八具尸体,一刀致命的共二十八具,有九具身上皆有四至五处不等的致命伤,一具身上有十来处伤口,但未有致命伤,疑似气脉之力枯竭力尽而亡。”
听到这里,韩远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力尽而亡?”
仵作点点头,回道:“是的,大人!”
于是韩远站起身说道:“带我去看看那具尸体。”
片刻后,韩远蹲在地上看着这具尸体,大大小小的刀痕遍布了全身,确实没有发现一处是能致战者死亡的伤口,随后他站起身对着身旁的廖平志问道:“廖大人,你怎么看?”
廖平志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然后回道:“要让一个战者力竭而亡,那他得和凶手交手了多久?”
韩远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觉得这一点很奇怪,若是此人最开始与凶手交手,那也许还有可能,但那样的话,势必会让其他人有所察觉,除非凶手不止一个?但凶手不止一个的话,这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残留下来的痕迹,属实有些奇怪。”
随后他对身后的刘进吩咐道:“找一下认识这些仆人与侍卫的人,然后将他们带到城衙卫去,我与廖大人随后就过去。”
于是刘进便领命离开了。
随后韩远与廖平志商量一番后,便让人先将这些尸体给拉到城衙卫去,钱宅也先封掉派几人看守着。
将事情安排完之后,韩远便准备与廖平志先行回城衙卫,当他们刚要走出正门时,一上午没见着人的周长胜与郑飞扬正一同走了过来;
“大人!”两人过来异口同声说道;
韩远知道两人肯定也是去为命案的事情奔波了,于是问道:“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郑飞扬递上一份折子,然后说道:“大人,这是钱宅仆人与侍卫的全部资料。”
韩远接过后便交给了一旁的廖平志,便又看向周长胜;
周长胜便说道:“属下询问了这几日守城门的守备军兄弟,近几日并没有可疑的修道者入京,并且上午城门开了之后,已经禁止城中的修道者出城了。”
韩远点点头,然后吩咐道:“你们俩等下换上便装,然后去街道上秘密巡视,注意看有没有行为可疑之人,有任何情况及时来城衙卫汇报。”
于是周长胜与郑飞扬也领命离开了,张开河则跟在韩远身后,与廖平志一同前往了城衙卫。
而此时的长宁侯府内;
“这韩远果真是如此说的?”坐在上座的长宁侯问着前方跪着的文泰来;
文泰来急忙点头,恭敬的回道:“句句属实,无半点掺杂。”
长宁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此人应是识时务之人吗?今日怎么会如此?”
文泰来有些紧张的回应道:“第一次与其交谈之时他并不是今日这般,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时日名声渐起,让他有些目中无人了。”
长宁侯冷哼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此事你不用再管了。”
“是,侯爷!”文泰来恭敬应道,随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