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状态。
王权也算是个异人。
曾经,他跟随万军出征,所到之处,皆定为安。
那些日子,宵衣旰食,爬冰卧雪,将士一个个战死沙场,自己也曾洒血于疆。
从军五年,意气风发,也想着封狼居胥,匹马单刀斩敌王。
后来,风沙磨平了棱角,刀剑斩断了年华,而自己,陷入了同父异母兄弟间的自相残杀。
于是,他死了。
那个刀光剑影之中,一骑当先的大将军死了,那些不破不立,誓不回还的豪言壮志也随之消散。
公鸡死了,聂玲珑睡得又快又香。
入睡时,嘴边挂着一抹甜美的笑。
第一轮第三天,聂玲珑出门,她穿上聂妈同款衣服,稍稍打扮一下,便匆匆离去。
一看就是有想法。
果不其然,刚到楼下,她便从衣服中悄悄翻出一本笔记,上面记满了这几天学习到的东西。
当然,不全为好的。
翻到第三十页,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五个大字:
“烈酒与香烟。”
再往后翻一页,就是几个不太准确的地址。
聂玲珑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高层和聂妈发现,聂妈发现,顶多打一顿,高层管理发现,那就是驱逐出境的下场。
她脸上多了一份成熟感,像步入社会刚学了点东西的青年。
七天,能学会很多东西,但能面面俱到还是难上加难的。
聂玲珑就不是个常人,短短七天,不知道她从哪查到的香烟便利店地址,竟是开在中学旁给未成年卖烟的非法场所。
临光大道一侧,建立了两个学校,临光大学以及其附属中学。
小卖店恰好开在两校交接点的隐秘处,只有偷着抽烟的中学生能发现。
聂玲珑偷摸溜到大学对面,慢慢移进去,指了一包最贵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句话不说。
拿着找回的现金,她赶忙奔向另一个地方:酒吧。
遭遇了滑铁卢,酒吧老板改过自新,不再让未成年人进店,并且,她没有光明镇身份证。
她见天色尚早,不如找个地方体验一下香烟的味道。
据电视上说,能带来独特的快感,将烦恼砸碎。
显然是看了个香烟品牌广告,信以为真。
江边,她摸出老板送的火机,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差点交代。
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迟迟喘不上气,一口气上不来,胸腔如同爆炸般火热。
她又抽一口,渐渐习惯,开始飘飘欲仙。
烟灰掉到地面上,砸死了一只搬家的蚂蚁。
要下雨了。
为了避雨,聂玲珑必须离去,她回忆着知识,选择了一家烧烤店。
点上了几串大肉,点上几瓶绿色玻璃的“烈酒”。
她大快朵颐。
“妹妹,交个朋友吧。”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拍着她的肩膀,猥琐地说道。
满脸横肉随着字词的迸出而颤抖。
“跟哥喝一个吧。”
胖子变本加厉,猪手肆意乱摸。
周围的看客习以为然,不仅不劝阻死酒鬼,还纷纷开瓶酒,观赏胖男人调戏未成年的大戏。
聂玲珑临危不惧,不动如山。
表面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想着:这下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