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痛,回去再睡一会儿。”
随即立即将房门关上,王青旗抬手挡住,半个身体挤了进去,制止了祝志关门的行为,“老师,你听我说,我这次真的需要你。”
“你走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子,我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跟着你去海上吃苦,你于心何忍?”
“老师你都知道我找你什么事了,您就不要躲了,跟着我走吧。”
“我不去!”
“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让奶奶以后都不给你做蜜饯。”
祝志被王青旗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本来他现在每天能吃到的蜜饯就已经是定额了,自从王青曼请大夫给他们三个人看过身体之后,陈细枝就再也不让他随意吃蜜饯,每天吃多少都是规定好的。
他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间蔫了下去,在院子里面的王大川和陈细枝都有些不忍心。
王青旗却丝毫不受影响,“我可以向您发誓,等这一次事了,以后我就不再烦您了。”
“你保证!”祝志失去的精气神立刻回来,“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好好,咱们现在就去书房。”王青旗的语气带着诱哄,祝志皱眉看着他,感觉王青旗答应的太快,他怕有诈。
最后二人还是去书房立了字据。
王大川与陈细枝并肩看着二人的背影远去,对视一眼,不懂师徒二人为什么要来这一遭。
这边王青旗立下字据,祝志检查过后,二人都签了字,祝志才去洗漱用早食。
等他们慢慢吃完,慢慢走到府衙时,王青曼正好处理一桩案子,刚下衙,见二人一同进来,她便知王青旗目的达成。
望着一脸郁闷的祝志,她也就不去调侃了,正色道,“我与你们说说风城现在的情况吧。”
“风城现任府令是闫礼,他是去年才调任风城,前任府令家慈离世,需回祖籍守孝三年,恰逢闫礼政绩过关,该是升任时候,便让闫礼担了这个位置。”
前任府令是庆帝的心腹之一,是海运这件事的知情人,水军的训练他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
这位府令很想大干一场,想把风城也变成大城池,然而生老病死这件事情并不是用人力可以控制的,他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忍着。
索幸庆帝惜才,做了承诺,待他丁忧一过,仍旧会重用,这才让他心中的不甘淡去许多。
现在水军训练的主要负责人是陆一泽,平西将军周解的儿子周放从旁协助。